……
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是吗?
——
至逸感觉自己脑袋如同被几十只蚂蚁啃咬般刺痛,那种细微却密集的疼痛感几乎令他无法思考。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又随意拼凑起来似的,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酸疼,仿佛连呼吸都在加深这种无处不在的痛楚。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却仍觉得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
至逸睁开沉重的眼皮,第一眼看到的是洁白的天花板,然后是机器运转的声音
至逸(不是,给我干回来了?)
但很快质疑消除了这个念头,主要是这房间了满是消毒水的味道与那实验基地消毒水的味道差别很大
但
至逸(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我认识的地方吗?)
至逸(这里是医院?)
至逸(不对,机器的工作声很多,听着声音因该是呼吸机和心电图,还有……)
至逸(等等……有人来了)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靠近,至逸闭上眼朝着那些个方向,至逸听见脚步声。判断应该有四个人,并且根据他们的对话。确定是三个三二十岁的男生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女生
?(男)也不知道他们发生什么事了
?(男)什么时候能醒?
?(女)你瞧瞧这伤能一天两天就醒了?
?(男)可是他们已经昏迷七天了
七天?至逸在心里有一些咂咂嘴,他推测那场爆炸应该是针对他们,不然他们昏迷这么久?当然在之前遇见他们时,至逸看到他们的伤口时,是的,他们之前也遇到过爆炸或者什么比较威力巨大的袭击
?(女)昏迷七天间那咋了?不是,你也不知道他们伤的有多重!(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再观察观察吧
等门打开时,四个脚步声走了进来。分别路过每一个病床,也说着一些讨论病情的话
等来到至逸的床边,他们停下脚步
?(女)这个男生恢复的不错
?(女)这个男生你们认识吗?
?(男)不认识,不过和飞伦擎锋他们在一起应该是出逃的伙伴
女生点了点头,靠近观察至逸
至逸你们是什么人?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众人还未及反应,至逸却猛然惊醒。他强忍着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剧痛,几乎是本能地行动起来。他抓起手边那根连着输液导管的针头,将透明塑料管紧紧缠绕在女生纤细的脖颈上。他的目光冷淡而锐利,如同寒潭般扫视着面前的每一个人,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周皓和郝帅发现都吓了一大跳,连忙伸出手想阻止,但至逸看见他的手伸出来,立马加大力度周皓看见这一幕又急又糟,他们想到这位少年居然这么大胆的
元豪别激动,别激动
阿祉……
阿祉只感觉自己喘不上气了
周皓等等……我们是……那位少女的家人,也是飞伦擎锋他们的伙伴,我是周柯的父亲
说完周皓指了指周柯
至逸……
至逸看了看他们的样子,知道他们并无撒谎,便松开了手,阿祉无力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这来之不易的空气,心里满是害怕
阿祉(我……)
她有些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子,在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红印,她有些害怕如果不是周皓他们能自证清白,按照刚刚那位少年的力度杀死她简简单单
郝帅阿祉你没事吧?
郝帅扶起阿祉
阿祉我…………我……没事
阿祉有些心有余悸的说,她转回头慢慢的走出病房,反正她短时间不想碰至逸了
元豪转过神去安抚阿祉
元豪阿祉?你没事吧?
阿祉没事
——
至逸这里是哪里?
至逸身上插着导管,鼻子处还有着鼻氧管,其实至逸应该带着呼吸机的,手指处还夹着血氧夹,心电图正运作着,发出响声
郝帅这里我们的实验基地
郝帅回答道,他端来一杯水放在了病床旁的桌子上
至逸……
至逸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至逸感觉自己脑袋如同被几十只蚂蚁啃咬般刺痛,那种细微却密集的疼痛感几乎令他无法思考。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又随意拼凑起来似的,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酸疼,仿佛连呼吸都在加深这种无处不在的痛楚。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却仍觉得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
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郝帅看着至逸突然发白的脸,有些慌张的问到
郝帅你……你没事吧?
至逸我……
机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心电图的警报声告诉着郝帅至逸的情况
阿祉怎么回事?
阿祉被这突如其来的心电图警报给吸引进来,她本来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众人的情况,但她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郝帅阿祉……!你快过来!
郝帅有些慌张,此时的他有些手足无措。他看见阿祉来就像看到手中的稻草一样
阿祉他心电图怎么……
郝帅我也不知道啊!
阿祉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至逸只感觉声音越来越远
——
至逸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之前
眼前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
?『至逸』快来呀!
一个欢快的黄头发女生叫着他
?就差你了
一位白头发的男生有些幽怨的看着他
?『至逸』
至逸!
至逸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泪在眼眶里回荡,直到……
?为什么?是你活了下来?!为什么?是你活了下来?!
至逸!
至逸我……
一股浓郁的黑气如毒蛇般缠绕上他的身躯,渐渐蔓延至全身,最终将他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唯有半张脸和一只眼还显露在外
?为什么是你活了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
至逸我……
至逸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雨天
那片废墟中,唯有他孤身一人。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他的身体,他却仿若未觉,只是呆滞地跪坐在原地。四周一片死寂,仅余雨滴坠落的声音与他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片荒芜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整个世界都已陷入无边的沉寂
至逸……
眼泪顺着雨水往下掉,被黑气未缠绕的脸上有着震惊留下的眼泪
至逸(这种事还有多久?)
至逸……
——
是夜,一个下雨的夜晚
空气如同被冲洗了一遍连血腥味都好像未曾出现过一样
——
至逸再次醒来时是在一个早上,那天正好是下完雨的第二天早上,空气清新
至逸……
至逸缓缓睁开眼,他身上的那股痛感并没有消失只是相比于第一次醒好了许多
第一个发现至逸醒的是左融,因为左融就在至逸左边的病床上
左融博士!博士!他醒了!
左融有些激动的叫着,此时他鼻子上挂着鼻氧管,手臂上扎着针
周柯左融!你安静点!
被吵醒的周柯有些恼,也有些头疼,她手掌上缠绕着绷带
叶岚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吗?
叶岚就躺坐在对面病床上,她脸色有些苍白。此时的她腹部缠绕着绷带,鼻子上挂着血氧夹,手上加着血氧夹
至逸带着呼吸机,看着他们摇了摇头
至逸我……没事……
他脸色苍白,语气微弱的说道
张邵看着手中的遗器,甘宁躺在床上,胡朔看着滴着的点滴,病床里很安静,偶尔传来说话声,但更多的是机器运作的声音
——
阿祉早上好,感觉如何?
阿祉和往常一样查病房,至逸根据左融的聊天中知道了阿祉的来历
阿祉是周皓特请来的一位医生,年纪轻轻就是医疗领域的一位出色的人
虎霖俺很好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阿祉你呐
胡朔我也很好
阿祉你感觉怎么样?
阿祉走到周柯床前,询问道
周柯我很好,但是我想问一下,我们这伤到底什么时候好
阿祉停下手中的笔
阿祉要很久,尤其是隔壁病房的两人
阿祉说的那两人,众人都明白是谁
飞伦……
飞伦陷入了沉默,他比至逸早醒一天。此刻,他的脸上挂着呼吸机,那透明的管子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所经历的一切。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与茫然,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现实击中,还未来得及完全消化。寂静之中,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陪伴着他,而他的思绪却早已飘远
甘宁没事的飞伦,擎锋一定没事的
飞伦看着甘宁的样子点点头
胡朔可说到底我们为什么被抓
张邵还不清楚
张邵停下手中的正在运作的遗器,他靠在床上揉了揉眉心
张邵但我估计和飞车的关系很大
张邵『至逸』你清楚吗?
至逸……
突然被点到的至逸摇了摇头
至逸我也不清楚,我手中曾经有过一辆飞车
至逸但他后来消失了
众人听着这番话陷入了沉思
阿祉你感觉怎么样?
阿祉问着至逸,她有些害怕至逸又像上次那样突然来个措手不及
至逸你怕我这么很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阿祉咳咳咳,我没有怕你,是看你有没有……
至逸你放心好了,我又不会像上次这么做
阿祉你最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