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尔

「他是我命中注定的，最好的试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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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街疯人院电击室。

电击治疗过程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艾达对电击椅上的男孩说到:“你好啊……埃米尔。”

男孩没有回复她，而是向她流露出了自然的，无意识的微笑。

艾达楞了一下，心想到:「真是奇怪，没有向别人一样恐惧呢……」又对旁边的医生说到:“嗯哼，他这样的表现让我想到了那些盲目友善的狗。”

医生没有搭理她，反而白了她一眼，说:“梅斯默医生还是继续进行电击吧。”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艾达亲手把他推进了病房，之后就去找了莉迪亚。

“琼斯医生，我在给他进行电击治疗时，发现他会露出无意识的笑容，想问经验丰富的莉迪亚小姐之前是否接触过这种患者？”

莉迪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说:“那可真是奇怪，我也从未遇到过呢。”

“他的病历上写着失去了一段记忆，我猜测大概和这有关。”

莉迪亚托着下巴想了想什么，又说:“可是听这的人说埃米尔第一次进行电击治疗分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呢。”

“这……有待研究。”

莉迪亚点了点头，无意间瞟到了墙上的挂钟，之后又尴尬地笑了笑，说:“梅斯默医生，这个时间我该去照顾我的患者了，下次再聊吧。”

莉迪亚走后，艾达又翻了翻患者资料，似乎还在继续寻找适合催眠治疗的病例体，这一翻，就是半个小时。

她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埃米尔的资料上，是的，很明显，她很好奇这个病人。

艾达又去了埃米尔的病房，缓缓地走病床前，仔细打望着他。

艾达的脑海闪过了出现了小时候那个在街边乞求给他一个面包的那个男孩。当然，那也只是一瞬间，毕竟已经那件事已经过去太久了。

忽然，埃米尔动了动他的脑袋，眼睛半睁着，艾达见状，俯下身子，对他说:“你好啊，埃米尔，我是你的主治医师艾达·梅斯默。”

由于埃米尔才醒过来，所以视线是模糊的，这次，他闻到的不是酒精味，而是一股淡淡的香味，心里暗暗想着:「气味好陌生……声音也好陌生……是新来的医生吗……？」

他们就这样怔了半分钟，埃米尔的视线也渐渐清晰。

病房里唯一的窗户照进来一丝阳光，正好洒在了艾达身上，艾达正眯着眼睛，对着他笑。

他嘀咕了一句:“果然是新来的医生，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呢。”

「`艾达·梅斯默’，这几个字要怎么拼呢……？」

“你好啊——埃米尔。”

埃米尔的眼前突然一黑，耳鸣的声音也响起了，接着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张扭曲的脸，慢慢的，变成了斗兽场里兽犬的模样。

艾达看见埃米尔脸上露出惶恐不安的神情，怔了一下，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埃米尔？”

埃米尔打开了艾达的手，狠狠地把艾达推倒在地，嘴里吼着:“走开！走开！”艾达没想到，这么瘦小的一个男孩竟有如此大的力气。

“埃米尔，请冷静一点，控制好自己。”艾达立马站了起来，跑到了病房的一角。

精神病患者发起病来并不是那么好阻止的，艾达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必定是电疗之后的副作用……」接着又突然想起来她那催眠疗法。

艾达把挂在护士服上的哨子取了下来，放到嘴边，接着就是一段刺耳的哨声。

埃米尔立马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这次艾达被震惊到了，她的嘴巴微张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埃米尔。

“成，成功了？”

艾达慢慢地走到埃米尔身旁，确定了他在短时间内不会再发病，就露出了幸福地笑容。

艾达把他移到了病床上，刚好几个护士就闯了进来，说到:“梅斯默医生，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先照顾好他，我有点急事要做。”说完艾达就匆忙地跑了出去。

几个护士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埃米尔，说到:“感觉这艾达·梅斯默做什么事情都是我行我素的……一点都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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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日记。

1980年9月30日 星期五 天气晴

我在白沙街疯人院遇到了埃米尔这个特殊的病人，他对我的催眠疗法有了惊人的效果，这或许改变父亲以及其他人对我的看法。

艾达·梅斯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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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衫杏好久都没更了，那段时间有点忙。这章写的有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