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寒风呼啸,白色的建筑在暴雨中似乎飘忽不定,恍若天降之物。
埃米尔睁开眼睛,触觉也在慢慢恢复,他感受到自己所躺的地方比之前舒服了许多,他望了望周围,手上扎着针,旁边有一个吊瓶。
偌大的病房外,是凌乱的脚步和刻意放轻的谈话声。
埃米尔想下床走动,但现在像全身瘫痪了一样动不了,他感到自己的脑袋有点晕,就只好这样呆呆地躺在床上。
开门声响起,进来的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护士,拿着一个本子和吊瓶,看见醒来的埃米尔,她被惊到了一下。
“你可算是醒了,”医生走到病床旁,检查了吊瓶是否用完,“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埃米尔。话说这是什么地方?从来都没有来过……”埃米尔好奇地看着周围,最后视线又回到了医生上,她拿着笔又在纸上写了点什么。
“嗯哼,这里是医院,”医生摸了摸埃米尔的头,“你知道你的家属住哪吗?”
“亲人?我从来都没有过这个东西。住哪?我也不记得了,我不记得我从何而来,也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埃米尔又锤了锤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想起来点什么。
“看来是高烧让他失去了记忆……真是难办。”医生把头撇过去,小声嘀咕着。
医生换完了吊瓶,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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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回信:艾达·梅斯默,欢迎你加入心理学实验室进行学习研究。另,我又有新的投资项目与梅斯默医生进行探讨,下周三将去府上拜访。
“既然没法决定自己的姓名,那就选择最实用的使用方式。”艾达站在研究所前,提着手提包,正打望着这栋楼,又走了进去。
由于艾达从小受到的教育方式不同,所以学习效率和质量也与其他人不一样了。
“早就听闻梅斯默的女儿极有天赋,果真是名不虚传啊。”比艾达大几岁的前辈莉迪亚拍着手,一脸笑意地看着艾达。
“`极有天赋’这四个字对于我来说您还是夸大了,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艾达一边翻着心理学书籍,一边笑着回应她。
片刻后,莉迪亚又说:“我过几天就要退出研究所转去白沙街疯人院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会在那里一起治疗病人。”
“能与琼斯医生一起治疗病人真是荣幸至极。不过我最近在研究催眠疗法,听说那儿把这视为`禁术’,所以我并不打算去那。”艾达又一脸遗憾地看着莉迪亚。
莉迪亚听到了“催眠疗法”这四个字愣了一会,又说:“那你可真是勇敢啊。”
“我已经向研究所申请催眠治疗实验了,由我亲手来操作,不需要任何人辅佐,”艾达喝着咖啡,“好了,琼斯老师,夜已深,还请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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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街疯人院内又有病人死去了,家属的哭声整栋楼都听得见,对于这些医生,他们也无能为力。
埃米尔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眼睛也不眨一下,突然,他抓起旁边桌上的玻璃瓶,狠狠地向墙上砸去,又爬下了床,开了门,跑到了走廊上去。
他看着周围那些穿白大褂的医生,脑海中忽然就浮现出曾经在斗兽场那些恶毒员工和贵族的模样,埃米尔一拳打了上去,又扑倒其中一个医生,用嘴咬住了他的脸,嘴里不停的念着:
“都给我走开!走开!你们这群没有良知的东西!走开……”埃米尔的手在乱挥舞着,而地上那位医生的脸早已全是血。
几个医生努力地把他拉开,又拖着他进了手术室,绑在了电椅上,又狠狠地按住他,给他嘴里倒了安定药物。
“体温,心率,血压正常。”
“已接通电针仪,电压为6伏。”
“病人症情不佳,冲击强度改为大。”
一切都准备好了,一位医生拿起电探针,对准了埃米尔的头颞处——
瞬间像有两股巨大的磁场向脑心挤压,埃米尔的牙齿开始禁不住打颤,全身抽搐了一下,痛苦的感觉让他的眼泪一下子冒了出来,一秒过后,这种感觉又消失了。
他依然挣扎着,妄图从这里逃出去。过了十秒左右,这种感觉又开始了。就这样,周而复始。
由于服了安定药物,埃米尔也渐渐由狂躁转为安静。
“终于安静了……再把电压抬到12V。”
43分钟后。
那几个医生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给挂在自己身上的手术用具消了消毒,站起身来,把埃米尔推到了他原本的病房里面,又叫了几个护士收拾了一下玻璃碎片。
“你们几个把他看好了,有什么异样及时通知我。”一位男医生推了推眼镜,便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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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衫杏不会专业术语还请见谅,电针疗法什么的都是在网上了解的,还请多多包涵!!!!!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