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很困扰,
总之就是很困扰。
他看着书类文件,吸了口烟,从椅子上站起来,凝视着贴在墙上的数字,用手捏了捏眉间,又坐下了,像濒死的牛发出“嗯—”的呻吟,又继续瞪着那些文件。
无意义的几何图形在眼前若隐若现。
“这可真是——没办法啊……”
看起来是名医生的男人,就在这一间看上去是医生诊断室的房间里。
但他不是医生,这里也不是医院。
这里是世界上离医院最远的地方。
“走/私/枪的缴纳期限已经过了两周了,这样下去的话没有多久,所有的部下都只能用菜刀和敌人战斗的窘境了,还不只是这样,引起警出动的案件,这个月已经发生三起了,基层干部开始完全无法控制了。”
男人看着文件堆这么说着。
这个男人的名字叫森鸥外。
他是强大的非合法组织——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同时也是个在一年前才成为首领的新人领导者。
“保护贸易协议的解除,与其他组织的战争激化,地盘的缩小……真是困扰啊,成为首领一年以来问题堆得像山一样,站在这个组织的顶端,居然是这么的不容易,难不成是我不适合做一个首领?你们怎么看,太宰、望月?我的话你们有在听吗?”
“在听又没在听。”
“到底是听还是没听?”
太宰治——年龄是,15岁。
望月清秋——年龄是,七岁。
“因为森先生的话一直都太无聊了!”他在一边把玩着医疗用药品的瓶子,一边说道到,“最近一直像念经一样,情报没有,钱也没有,部下的信任也没有。这种事情,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吗。”
(从你一开始决定篡位,这就决定了,森先生。清秋想到。)
“话是这么说……”森鸥外困扰的挠了挠头,突然说到,“话说回来,太宰,你为什么要把应该放在药品库里的高血压药和低血压药混起来呢?”
“唉?如果混起来喝的话,感觉会有什么很厉害的事情发生,这样的话就能轻松的死了。”
“不会死的!”森把药瓶夺了过来,“真是的,到底是怎么把药品库的锁打开的?”
(“这样不断寻死,真的好吗?反正也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