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来了?

醒来见你不在,问了小文说老乔找你,今天出事的只有在,所以就提前过来等你们了。
来到了现场路垚看了一眼,这个后院十分荒凉,而且看上去久无人打理。
地上泥泞不堪,因为打捞尸体,现场几乎已经被破坏,没有任何价值。路垚刚准备走的时候,低头看到了一个很深的脚印,这让他十分好奇。
他沿着脚印寻找,在错乱不堪脚印中,勉强能够分辨。他追随这脚印一直走到了正堂门口,随后消失。
这时,卢阿斗递了一双谭义雄的拖鞋过来
“这是死者尸体上的拖鞋,卧室里还有五六双尺码相同的。”

后半夜就没下雪了吧?

不到12点雪就停了。

不到午夜就停了,阿斗,踩个我看看。
阿斗当即套上后在地上踩了几脚,路垚将两个脚印做了一个对比,当即就皱起了眉头。

这深浅不对啊!

谭老爷子多重?

一百六七吧。

那也踩不了这么深啊。

你们怀疑脚印有问题?

还得回去再算算。

对了,案发的时候他那个儿子在那里?

十有八九在大烟馆。
到了大烟馆,路垚立刻拦住夏忆汐和顾婷月。

你不许进去。
顾婷月刚要反驳,乔楚生突然出声

你仨都不许进去。
说罢,他自己便走了进去。
打听了一圈后,很容易找打了谭星的下落。这货果然在里面吞云吐雾。
“哟,四哥。可有些日子没见。”

你家出事了。
谭星满不在乎
“我爹又跟罗姨掐起来了?见血没?”
乔楚生无奈一叹,挥手就让人把他抓回了巡捕房。
谭星一看当即骂道
“乔四,你找死是不是?敢动我?我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审讯室
“对,我昨晚是回了趟家,差不多九点十五,也可能是九点半?老何也在我兜里一个大子儿也没了,可不得回家找爹吗?拿完钱,我又回烟馆了,没离开过。吃喝拉撒都在那儿,不信你问烟馆的伙计。”
这个时候,顾婷月走进来

老何和罗珊妮带来了。
乔楚生点点头,让人将老何带了进来。夏忆汐负责老何,顾婷月负责罗珊妮

谭星昨天回来没?
老何一脸悲痛
“九点来钟,少爷走以后,老爷骂了好一阵儿,我也不敢劝,就找个机会,溜回屋睡觉了。”

时间呢?
“不到九点半。”
而另外一边罗珊妮说道
“老爷岁数大了,总睡不踏实,我俩其实早就分房睡了。昨晚,我有点犯困,跟他道了晚安,那个时候是晚上九点钟。”

那个时候死者和管家都是醒着的吗?
“是啊,我向来早睡,女人嘛,熬夜对皮肤不好,这一宿,也不知闹猫还是怎么的,一直睡不踏实。大概五点半的时候我去厕所。”
起夜的罗珊妮看到窗户外有人,拉开窗帘一看,看见谭老爷戴着帽子身披大衣,独自伫立在池塘边静静看着池塘。那池子水草多,又腥又臭,老爷还不让清理。平时老在池塘边发呆,我当时一看不对,生怕老爷出事,赶紧下楼。结果我一下楼就摔了一跤,直接滚下楼梯,当时我就人事不省了。等我再醒过来,已经躺在医院了。”
中午时分,五个人在办公室吃饭,乔楚生看上去闷闷不乐。

三个人的口供目前没有问题。当然也有可能串供。

不过我觉得罗珊妮的伤很奇怪。

死因确定了吗?

老爷子不点头,我和小宇都没法下刀。
白幼宁实在吃不下去了

这是命案,凭什么要他点头??
乔楚生十分无奈

谭伯身份特殊。这事儿不能冲动。
白幼宁不服道

再特殊,租界也不是法外之地。验尸官和月姐不敢动手,实在不行,三土你和夏姐你上!

别人的就算了,但谭老爷子和我家也算有些交情,我也不太好插手。
这个时候就听到门外有人说道

我看谁敢!
乔楚生抬头一看是白老大,当下起身迎接。

老爷子。

白伯伯。

白老爷子

白伯伯。

路家小子,这案子有进展吗?

还在调查。
白老大沉吟一声

要是没有线索,那就结案了吧。

结案?

老谭的身份特殊,折腾久了我怕江湖上会乱。
顾婷月和乔楚生对视一眼,点点头,表示明白。
白幼宁一听就反驳

结案?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这是一桩命案!请问,您以何身份终止调查?

幼宁......

丫头让她说,请问你以什么身份问我?

新月日报记者。

对不起,我从来不接受媒体采访,那无可奉告。
说罢,他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