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案：刽子手杀人案（四）

你再仔细想想，十年前那个案子，很轰动的。

你是这儿的元老，从一开始就在，这么大事，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你总该听客人聊起过吧？

你！你再不说实话，我把你抓回去严审。

别别别，我跟你开玩笑呢。

等一下！

那个被杀的教书先生，当时和谁相好来着？

她现在在哪儿？

行行行，我不问了，你爱说不说。

我们还急着回去，知道什么，就一并说了吧，乖啊。

聊完啦，问出啥了？

学姐啊，我跟你说......

三土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不是，为啥？乔楚生在里面……

shut up（闭嘴）

你刚刚说的绝对是十句有九句是废话，楚生，你说。

那女子她说，和教书先生相好的那个琬清认为，人不是王一刀杀的，她还去警察局闹过几次，后来不了了之，没过多久她就赎了身。据说，现在混成了名记。

不是赎身了吗？在没有干回去了！

记者的记。

不会吧，妓女到记者，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青楼女子，自幼受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改行写作的话应该不难吧。

那个报社？

不知道。

全上海就那些报社，大多数还是男的记者，女记者不多，问问幼宁应该就知道了。

话说，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她怎么什么都告诉你啊？

你觉得这种三十多岁的女人，最缺的是什么？

爱？

爱你个大头鬼啊！青楼女子哪个会在三十几岁还在乎爱这个字？！人家要的是顾客。

幼宁，你这是和厨房打仗呢？

我不是不让你进厨房的吗？

这锅有问题啊！还有这油！

那你人没事吧，过来坐下。

不是谁让你动我油的？你知道这什么油吗？这是意大利手工初榨的橄榄油，是汐汐在我回国那年好不容易寄回来的，你知道多难弄吗？我平时都舍不得用的！

你可以找汐汐再要嘛。不过她可能没法给你带意大利的了。

行了少吵吵两句行不行啊？时间紧任务重，幼宁感觉回忆一下，上海除了你还有几个女记者。

跑哪个口的？这社会还是娱乐？

暂时不明，只知道是个女的。

没有。

近十年不会就你一个女记者吧。

也不一定是记者，什么专栏作家了，主编了，主笔了干新闻行业的，上海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的吧？

等等！我想起一个写专栏的，她是女的。八年前就业于申报，笔名成蹊。

好熟悉，在哪听过。

哪个教书先生，梁文同，字成蹊。

十年前离开长三堂，读了两年书，然后八年前入行，又跟死者同名。

估计就是她了，走吧，去申报。

这个人现在是我们的嫌疑人。你这样做这是在包庇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确定？

我啥身份，你应该知道。

那如果是我要动你，你会怎么乱写啊？怕到时候就不会是我们这么好好说话了吧，恐怕到时候就是用枪说话了。你要是敢乱写，我敢让整个申报彻底消失。不信咱试试。现在，趁我还能和你平静的说话，把地址给我。

你以为我们不……

那抱歉，打扰了。

希望，以后还能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