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看到她从那边走出来,忍不住呵斥道。
江父晚伊,我刚刚不是叫你在那边休息一下,等会还要跟我一起见其他老总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江晚伊爸,里面的味道有点大,我就出来透透气。
江晚伊我刚刚就准备回去的,没故意乱走。
江父说你两句还要顶嘴,快走,别让人家等久了。
江父抓着她又急匆匆地向里面走去。
一场酒会下来,江晚伊觉得哪里都不舒服,回家路上江父还一个劲儿地数落她不会说话。
刚到家,她就把高跟鞋一脱,甩在鞋柜上就往楼上跑。
江父你这孩子!
江母又怎么了?下午出去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江母从里屋走出来,一边接过江父手里的东西,一边关切地问道。
江父你自己去问你的宝贝女儿,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江母好了,消消气,我让人炖了滋补的汤,我去给你盛一碗?
江父不喝!
江父说着就往楼上走,不再理会江母。
江晚伊隔着房门还听到父母的对话声,这个家里总是这样。
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父亲和一个事事总委曲求全的母亲,她真是过够这样的日子了。
有时候她真是羡慕沈清河的家庭氛围,父母恩爱,一家人其乐融融。
而到了她这里,总是吵不完的架,让人烦心透了。
她洗了澡躺到床上,脑中又不禁浮现出今天霍起年说的话。
跟他结婚……自己难道真的要跟他结婚吗?也真是个让人烦心的事。
翌日一早,因为不想再听江父唠叨一早上,江晚伊早早地就出门去了沈家。
沈母哎呀,晚伊来啦!快来!阿姨刚做了蜂蜜松饼,来尝尝!
沈母一见她就高兴地搂住她,平日里江晚伊经常过来玩,沈母对这个性格开朗的女孩子也很是喜欢,把她当成干女儿一样对待。
江晚伊阿姨!早!我来找清河玩,她人呢?
沈母拉着她往里面走。
沈母还在楼上睡觉呢!来,你先过来尝尝阿姨做的松饼,一会再上去。
江晚伊好!
江晚伊甜甜地冲沈母一笑,随着沈母走到饭厅桌旁。
一碟烤得焦黄的松饼上是香甜的蜂蜜,一口下去满嘴留香。
江晚伊特别好吃,阿姨!
沈母好吃就多吃点,还有呢!
沈母怜爱地摸摸她的头,满眼的爱意。
江晚伊上楼的时候沈清河还在睡觉,她轻声开门进了房间,见她的被子掉在地上,便上前去捡起来,无意间却发现她的膝盖红肿。
江晚伊将她摇醒,问道。
江晚伊你这是怎么回事?
沈清河揉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睡眼惺忪地说道。
沈清河伊伊,你来了啊。
江晚伊我说你的膝盖怎么回事?
沈清河哦,那个啊,摔了一跤。
江晚伊什么?你不是跟谭宗明在一块,怎么会摔?
沈清河把昨天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江晚伊一听,差点跳起来。
江晚伊什么?!他怎么能这么对你!我要找他算账去!
沈清河算了!伊伊,他们……他们是好朋友啊!
江晚伊那他有没有跟你解释什么?
沈清河没有。
江晚伊没有?!真的太过分了!
沈清河算了,过几天就好了。
江晚伊好吧!
江晚伊叹了口气,她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帮她解决这样一个麻烦的事情,毕竟她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
沈清河伊伊,你怎么也叹气?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江晚伊欲言又止。
江晚伊哪有啊!没什么事,这不是替你担心嘛。
沈清河好了,我没事的啊!
两个失意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