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晚了一下午,入夜才回的家
两人窝在一起看喜剧片
“叮叮”
孙述怡“你手机响了?”
简清扬伸手摸到一边的手机划屏接了
对面有点吵
白渊笠“喂,清扬?”
简清扬“白渊笠?你干什么呢,你那太吵了吧”
白渊笠“别管我在哪了,救命啊清扬!”
简清扬听到大喊将手机拉远,微微正身
简清扬“不是,你又怎么了”
白渊笠“不是我怎么了,是沈翊!”
简清扬“沈翊?他不是被你硬拉去看你的画展了么”
白渊笠“什么叫硬拉啊,啊呀无所谓了,快来救我清扬,沈翊拉着我讲了半个点的《秋千》了”
白渊笠“我听弗拉戈内尔都要听吐了”
简清扬“什么鬼?他给你讲课了?”
白渊笠“何止是讲课,快来啊救命啊”
孙述怡“你们这是喝了吧”
白渊笠“述怡?”
简清扬一听白渊笠不反驳直接炸毛
简清扬“白渊笠你有病吧,沈翊刚出院你拉他去喝酒!!!”
“嘟嘟嘟”
孙述怡“可以不用回来”
孙述怡倚着墙调笑着
简清扬“大晚上正经点”
孙述怡“哦~大晚上”
简清扬听着这语气鸡皮疙瘩撒一地用手一推孙述怡
简清扬“去一边”
路上简清扬心里问候了数遍白渊笠
径直走进包厢看到倒在一边喝多了的沈翊和看到自己进来一脸恐惧坐在沙发另一角的白渊笠和他的“酒肉朋友”王晨钰
王晨钰是白渊笠的资助商,其实早期是沈翊和白渊笠的,只是后来沈翊不再办画展也不再公开画画了,但三人关系是不错的
简清扬有些看不上王晨钰,两人总共见过三面,一次是刚回来白渊笠拉自己看画展对方带着美女同自己认识,下一次就是自己去酒吧捞喝多了的白渊笠对方也在只不过怀里搂的成了别人,第三次就是现在,不过整个屋里除了这三男的加自己一个女的还有满桌酒瓶子意外也就没别的
简清扬也是气头上,拔刀杀人不问是谁,看谁不爽就是干
简清扬“呦,王公子也在啊,这次没搂美女了?”
王晨钰“没没没”
白渊笠看简清扬看向自己有些尴尬
白渊笠“哈哈,哈哈”
空气更安静了,就连王晨钰都一脸“你是不是有病”地看向他,他发誓他真的只是想调节气氛而已
沈翊“所以啊,这副浪漫的画背后藏着”
王晨钰“啊,又来了兄弟”
王晨钰哭歪歪地看向白渊笠
白渊笠“挺住”
简清扬“神经病”
简清扬骂了一句,一边走向沈翊将对方从位置上扶起来
简清扬以为会很艰难,可沈翊似乎是味道了熟悉的气息像一块磁铁找到方向一样吸附着简清扬,简清扬架着他看向角落里的白渊笠
简清扬“下次再让我来捞你们当众的任何一个都不可能,再带沈翊来喝酒”
白渊笠“绝对不可能了!”
王晨钰也跟着附和地点点头
简清扬瞥了两人一人转身离开
王晨钰看着对方彻底走远用手肘推了推白渊笠
王晨钰“小白,你说你何必把沈翊灌那么醉呢”
其实沈翊刚开始喝的真不多,起码还有意识,可白渊笠后期死命灌
白渊笠“他憋着不如让他问出来”
问什么?那个纠结了沈翊一个星期的问题,她到底是爱我还是只是愧疚于我
王晨钰瞪大了眼睛
王晨钰“这也能成为办法?你就不怕沈翊说出什么简清扬不能听的”
白渊笠无语地瞥了眼王晨钰
白渊笠“有什么不能说的?两人天天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工作一起还一起长大的,除了没睡在一起他们不就和夫妻无异么”
简清扬把沈翊扶到车里,一路上对方挺乖的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喝太多可能实在难受偶尔哼唧两声
简清扬“难受还喝那么多”
可刚开始开车这货就开始不老实了
沈翊“所以啊!”
沈翊突然喊出声吓简清扬一跳
沈翊“《生日》这副画是夏加尔在巴黎时,贝拉不顾世俗眼光地跑去给爱人过生日,夏加尔感动所画,其实夏加尔在巴黎时画了很多关于家乡与爱人的画”
沈翊“1909年正如小说一般,落魄画家夏加尔遇到了珠宝商的女儿贝拉,两人一见钟情”
10来分钟的车程,沈翊就这么说了一路没停过
简清扬记得上次接风宴对方喝多了没这么能说啊
她审视地看了眼沈翊
孙述怡明早还有行程,半夜三更的怕是已经睡下了,虽然方便些但简清扬不便把沈翊送到自己家里
好不容易到了沈翊家门口,简清扬刚要停车对方就又要作妖
沈翊“夏加尔曾在《我的生活》自传中这样描述过贝拉:‘她的沉默属于我,她的眼睛属于我,就好像他知道我的童年,我的现在,我的未来的一切,仿佛她能看穿我’”
沈翊“骗人!”
对方本来声音微弱,这一声音调升的突然
简清扬已经下车开了沈翊一侧的车门,对方这一声吓得简清扬连忙抬手捂住对方的嘴
简清扬“祖宗,四周邻居都睡下了,你小点声行么”
沈翊“呜呜呜”
简清扬“你说啥?”
简清扬放下手
沈翊“你是谁”
简清扬“......”
沈翊“你是谁?!”
沈翊大声质问着,简清扬急忙再次捂住对方的嘴
简清扬“我是你妈”
沈翊“宁遍惹”
简清扬“得,喝多了,还知道我骗你呢”
沈翊是时醒时兴奋的状态,转头对方就又迷糊了
简清扬趁着这会时间连忙架起他
简清扬“你什么时候换的密码锁”
简清扬“密码是啥啊?”
简清扬戳着沈翊的脸,对方跟睡死过去一样
沈翊的生日?不对,自己的生日?不对,许意多的生日?不对
简清扬“你怎么这么”
简清扬刚要嫌弃沈翊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什么一般输入了密码
1004
密码对了,简清扬心情复杂地把沈翊抬进屋内
不是任何人的生日,是自己离开的日子
沈翊生日前夕
她把沈翊扶到床上,看着对方像找到归宿一样八爪鱼地黏在床上
简清扬“第二次了沈翊”
沈翊一侧身起来盯着简清扬就大喊
沈翊“你是谁!”
简清扬“靠”
又来了
不过这会简清扬正儿八经地回答了对方
简清扬“简清扬”
沈翊“不可能!”
沈翊“绝对不可能!”
简清扬看着沈翊两手一挥
简清扬“冷静点,你怎么成曹操了”
沈翊“曹什么?”
简清扬“不重要”
对方恍然大悟般
沈翊“哦,你是曹操”
简清扬“我是简清扬”
她真的很想说“我是你妈”
沈翊“嗯~不可能,简清扬对我一点都不好,她才不会送我回家”
沈翊“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好”
简清扬“她,不是,我怎么对比不好了”
简清扬“你别睡,你给我说清楚”
沈翊“嗯?嗯,没人爱,没人爱”
看着沈翊渐渐迷糊简清扬暗骂自己是不是有病和喝醉的人计较
简清扬把对方鞋袜脱下又扯下对方外套
对了,整一个过程沈翊嘴里都是
沈翊“男女授受不亲,不亲”
简清扬真的很有冲动想录下这一整个过程让明早清醒的沈翊听听
她想此刻和她心情一样的只有被唐僧念咒的猴子
沈翊“你是谁!”
简清扬“差不多得了沈翊!”
沈翊“可简清扬对我一点都不好”
沈翊“她说她愧疚于我,她根本不喜欢我,不喜欢我就是不爱我,不爱我我就没人喜欢,没人喜欢就没人爱,没人爱就没人喜欢”
震惊的同时听着对方又要进入循环,简清扬捂住对方的嘴
她凑近对方的脸
简清扬“谁说她不爱你”
沈翊“呜呜呜”
简清扬放下在对方脸上的手
沈翊“白渊笠”
好的,仇家找着了,又是白渊笠
简清扬“她爱你,所以现在你能睡下了么”
看着带着杀气的简清扬沈翊呆愣地点了点头
简清扬还没抬身子,沈翊突然往前一凑,蜻蜓点水一般,片刻便离开了简清扬的唇
简清扬被对方的突如其来大脑清空忘记了任何动作
沈翊“亲亲,别生气”
说着沈翊抬起手摸了摸简清扬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