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真冷啊!”路边的人一边搓着手一边说。
3月初了,在南方地区温暖无比的月份,但北方的天气还是处于零下。
K市,一中。
“啧。”一个男人站在教室门口,看上去好像有一点担忧,他道:“这么晚了,人还没来?电话也打不通……”
“别着急嘛。”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儿从教室里漫步走来:“兴许只是因为今天下着小雪呢?反正下午2:00才去接新任务呢。”
“嗯,知道了。”男人回答。
“叮咚!”一条微信提示音跳了出来。
“嘿!这不就来消息了吗?快看看!”
男人看到消息后一挑眉,少女赶忙问道:“怎么样?说什么了?”
“呐……”男人说着,把手机递到了少女面前,上面只有一条消息,是一个头像空白,名叫“017_淮”的人发来的,写着:Sorry啦,今天晚了,刚刚又睡着了。体谅一下,在路上了,马上到。
“唉……最近又严重了是吗?”少女叹了口气说。
“……应该是的。”
“聊什么呢?”
教室门口的二人抬头,只看见操场中央,一人踏雪而来。他手中举着一把淡灰色的长柄伞,早上乘着点点雪花。而伞下的人一头浅黑色但又不显灰的头发,身型修长,但看上去偏瘦,在这场飞雪中略显单薄。他围着一条灰色围巾,身着一件黑色衬衣,一条黑色西裤,肩上披一件黑色呢子大衣。脸上一双眼睛乌黑而明亮,就像夜空中熠熠闪耀的那两颗星星。
“没什么呀……”
“你迟到了22分38秒。”
少女的话被站在她旁边的男人打断了。
“比上次多了晚了,最近又严重了吗?”
“……’’立于雪地中的那名男子好似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嗯,应该是这样。临走之前就感到身上困乏,之后记不清了,只记得我睁开眼就已经1:12了。”
“知道了,药喝了吗?”男人问。
“喝过了,不过好苦。”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哦……你呢?药吃了吗?速效救心丸带着了吗?”
“吃了,带着。”
“那就好……哎,北约呢?”
燕迟淮和秦偲宪聊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旁边的小女孩不见了。
“你们终于想起还有个我了是吧?!”秦北约小声喊到。
“行了,别生气了昂。”隔壁教室走来一个比秦北约高了一头的女孩儿,一把揽住秦北约的肩膀说道。她胸前的名牌上写着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谢曦悸。
“我的亲哥!那可是我亲哥唉!这都能忘。”秦北约还是很气。
“行了,还有40分钟左右,先去吃饭吧。”燕迟淮看着就吵起来了,赶忙打了个圆场。
“好。”
下午一点半,聚画饭店。
“师哥!”秦北约小声叫到。
“宋尉哥哥。”谢曦悸也打招呼,道。
“诶,你们终于到了。”回话的人一身白毛衣和白色休闲裤,在饭店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宋尉走上前去和燕迟淮秦偲宪两人浅拥了一下,招呼到:“先进去里面坐下吃饭吧,一会儿菜凉了。”
“好!”秦北约回到。
一行四人跟随宋尉走进饭店里间,逐一落座。
“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晚?”宋尉问道。
燕迟淮笑道:“是我起晚了,抱歉,各位久等啊。”
“燕哥,你怎么老开这种玩笑啊?”谢曦悸不太赞同的说。
一旁的秦偲宪淡淡开口:“他确实起晚了。”
“就是,”秦北约一脸坏笑,“燕哥要补偿我们。”
“……唉。”燕迟淮无奈叹气。
“行了你们,别闹了。好好说,迟淮,到底怎么了?”宋尉问。
燕迟淮无所谓到:“没什么大碍,就是最近又变得有些嗜睡,出门前觉得累,没注意就睡过了。”
“这……”宋尉犹豫到,“又严重了?”
“其实也不算吧,之前一直都有这样的症状,只是最近有点频繁。”
“那不就是加重了吗?”秦北约小声嘟囔道。
“嗯?”
“没……”
“时间差不多了,收拾一下走吧。”秦偲宪放下筷子,擦擦嘴。
“好。”
只见谢曦悸将中指和食指并拢,左手抬至眼前,两指中间瞬间出现一张硬质卡牌,通体黑色哑光,只有上面繁复的花纹在光下淌着波澜。她薄唇轻启,缓缓道:“春启雨惊清谷序,夏临满种暑相连,秋逢处露寒霜至,冬遇雪冬小大寒。”
话音落下,刺眼的白光在众人面前闪过,形成了一个漩涡。
下午一点五十六分,五人踏入白色的漩涡,消失在聚画饭店。
碎碎念:
这是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