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倾宫里,严昭仪躺在床上虚弱的喘着气,她的脸色苍白的吓人,一点血色也无,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憔悴和病态。
青依娘娘!药好了。
青依轻手轻脚的将药碗放在一旁桌子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扶起了严昭仪。
严婳祎嗯,放那儿吧。
严昭仪微微抬头看了青依一眼,然后虚弱的说道。
严婳祎咳咳咳!
青依娘娘,您还是先把药喝了吧。
青依轻轻的拍着严昭仪的后背,让她缓口气。
严婳祎跟着我这么个病秧子,你受苦了。
严昭仪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听上去有气无力,没有丝毫的生气。
青依娘娘快别这么说了。当年在王府,若不是还有您照拂着奴婢,奴婢早就随小姐去了。
青依眼睛微红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心中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初见时不对付的两个人如今竟还相依为命在这深宫之中。
估摸着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忽听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一个尖细的嗓音响了起来:“柳婕妤到!”
柳婉穿着一件弹墨绫薄棉袄,踩着双金丝凤纹绣鞋,款步入内,身后跟着林菱等人。
柳婉姐姐。
柳婉微微屈身行礼。
严昭仪淡淡的应了一声,却并未理会她,而是继续躺在床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柳婉倒也并不介意,只是坐在了床边,握住严昭仪的手温柔地说道:
柳婉沈夫人听闻姐姐玉体有恙,特为姐姐寻了名医来。
说着便招呼林菱上前给严昭仪看诊。
终于,严昭仪睁开了眼睛。
柳婉我宫里还有事,就不多留了。姐姐好好养着,改日我再登门探望姐姐。
柳婉笑着站起身。
严昭仪强撑着精神朝着柳婉露出一抹浅淡的微笑:
严婳祎多谢!
柳婉笑着应了,便带着人离开了。
严婳祎婉婉,没来么?
严昭仪虚弱地问道。
林菱若无要事,沈夫人往后应是不会来了这瑶倾宫了。
林菱黑着脸,语气冰冷的回答道。
严昭仪看了她许久,终是什么也没说。
林菱不想在此多做逗留,诊过脉便在宫人的带领下去了御书房。
朱烯如何?
见林菱进来,朱烯连忙放下手中奏折,急切的询问道。
林菱膏肓之疾,就是华佗在世,也回天乏术。
林菱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回答道。
朱烯听了,眼眸暗了下去,眉头紧紧蹙起,沉思了片刻后才道:
朱烯她,还有多久?
林菱想了片刻回答道:
林菱最多到暮春。
沈云初见朱烯的表情不对劲,开口安慰道:
沈云初陛下节哀!
朱烯朕知道了。
朱烯挥了挥手,
朱烯你们都下去吧!
朱烯颓废的瘫在椅子上,眼眸中流转着无数情绪。
沈云初我送姑姑回去吧!
二人出了御书房,沈云初便提议道。
林菱微怔,旋即温声开口道:
林菱要是方便的话,就带我去你府上瞧瞧怡乐吧!有些日子没见着那丫头了。
沈云初点了点头,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