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
沈云初若不是怕你在执行任务中出岔子,你以为我会愿意管你?
沈云初也火了,猛地站了起来,瞪视着星辰:
沈云初在其位谋其政,你如今的身份既是内宅夫人,便该遵循礼法,而不是在外面惹是生非。
早已习惯了别人对他的恭敬,哪里会允许别人违逆他的意思。
徐星辰你的意思是我没教养,没规矩了?
听闻沈云初的话,星辰也火冒三丈。
沈云初难道不是吗?正经人家的姑娘有哪一个会和你一样,时少出入烟花之地,与青楼女子厮混在一起?
沈云初也毫不示弱。
徐星辰出身贱籍又如何?谁规定人一生下来就要分个三六九等的?这世上多得是你这般人模狗样的“达官显贵”呢。再说人家姑娘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干杀人放火的勾当,凭自己本事……
她正说着,右下腹突然像被针扎一般刺痛,疼得令人冷汗直冒!
感到不适,后天形成的条件反射促使星辰本能的用双手捂住腹部,并且缓缓蹲下身。
看到星辰的异状,沈云初也慌了神,赶忙上前扶住她,焦虑地询问道:
沈云初你怎么了?
徐星辰不用你管!
星辰冷冷地甩掉沈云初的手,然后咬牙忍耐着剧烈的疼痛向门外走去。
沈云初不断的深呼吸,调节着自己的情绪,他大概是知道眼下不能和星辰发脾气,所以极力平复着内心的不快。
沈云初我扶你上床躺一会儿。
沈云初说罢,又伸手想要搀扶住星辰。
徐星辰你别……
星辰正欲挣脱,却不料腹部的疼痛却愈加严重了,疼得她说不出话来,额头上也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见状,沈云初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将她横抱在怀中,快速的朝床榻走去。
沈云初将星辰放倒在床榻上,替她盖好锦被,然后从袖中掏出了一枚药丸塞进她的嘴中。
星辰吞下那颗药丸,腹中的痛楚虽然稍微减轻了些,可仍旧觉得十分难受。
沈云初坐在床沿,望着星辰苍白的脸,眼中尽是担忧。
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替星辰擦拭了额头的汗珠后,伸手覆在了星辰的额头上,感受找星辰体温的变化。
沈云初我去请大夫过来给你看一下。
沈云初刚想站起来,星辰就拉住了他的衣袖。
徐星辰别犯傻了,这么晚你能上哪儿去找大夫?
沈云初那让我为你医治,可好?
沈云初说这话的时候,好像下了极大的决心。
徐星辰你行吗?
话音刚落,沈云初便捻了个诀,令星辰昏睡了过去。
其实他方才就已经为星辰探过脉,舌苔薄白,脉弦急,应是肠痈。这病凡间的医者倒也不是不能治,只是麻烦得很,起效的慢,稍有不慎便会丢掉性命。
他开始让星辰服下那颗药,是下意识想要施法救人之意,只是后来想到一人或许可以一试,才暂且作罢。
而如今打定主意出手,则是想还了当年阴山(阴山缘暂不细说)的一份恩情——至少他心里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