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塵墨竹香) 注:失言意为言行、举止不得当,有失身分或不合礼节。
#题记(塵墨竹香) 注:失态意为举止失去应有的身分或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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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王泉便带着妆发凌乱的徐幽荧,回到了演武场中。
徐幽荧看到君晟后,立刻行礼问安道:
##慧贵妃 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安!
#君晟 起来吧!
君晟淡淡的扫视了一下她后又问:
#君晟 你做什么去了?这幅模样?
虽然不晓得他为什么要明知故问,可碍于强权,徐幽荧只得乖乖回答:
##慧贵妃 回皇上,臣妾去马场骑了一圈马儿,这才弄的如此狼狈的,请皇上赎罪。
#君晟 半吊子的功夫,也敢自己骑?
徐幽荧急忙认错道:
##慧贵妃 是臣妾鲁莽了,臣妾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冒失了,再也不会选那般胆小的马,更不会给您惹麻烦了!
#君晟 听你的意思,日后还要骑马不成?
##慧贵妃 从哪里跌倒,自然是要从哪里爬起来的!若只因一次失误而一蹶不振,那这辈子岂不是要一直活在阴影里,永远都无法真正……
说着,她又一眼君晟,发现他的脸色阴沉的吓人,连忙心不甘情不愿的改了口:
##慧贵妃 臣妾一时失态,请皇上恕罪。
她说自己是失态,而不是失言,显然还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君晟 你肆意妄为还有理了,是吧?
君晟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慧贵妃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徐幽荧心中暗道:
##徐幽荧 这种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若非她知自己还能回去,恐怕是宁愿生下即死,也不要给当别人的奴才。
#君晟 这话说的,你自个儿信吗?
他摆了摆手,示意四周的人退下。
见状,徐幽荧连忙举起右手向天起誓:
##慧贵妃 臣妾发誓,绝无此意。
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发誓,真的能相信吗?
#君晟 赌咒发誓,向来是这世上最无用的。
他伸手将她拉起,又似初见那日一般,柔声道:
#君晟 答应朕,不要再闹了,好吗?
他的声音虽轻,但却带着一种威严,不容拒绝。迫于无奈,徐幽荧只能点头答应了。
他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将她扶起坐到椅子上,问道:
#君晟 方才从马上跌下,可伤到哪了?
##慧贵妃 没有,没有伤着。
她心不在焉的回答道,眼神却飘向别处,显然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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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学校念书,来这里做什么?”
“父亲,我想和哥哥一样学骑马。”
“你一个女娃娃,学骑马做什么?传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父亲还是尽早把你那一套封建糟粕收起来吧,眼下是民国,早就不流行程朱理学了。”
“那你倒说说看,眼下时兴什么?”
“首当其冲的便是自由与平等。不过父亲既然愿意送三妹留洋,愿意让大姐去做工作,想来也不是什么迂腐之辈。”
“你们五个孩子中,属你嘴最巧。可偏偏,你又最是任性的,不管人怎么劝,也不肯按我为你规划的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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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父亲,虽不是三妹出生前那般看重自己,可他至少在她受人追捧时也曾带着几分自豪。
不似如今,无论她有多耀眼,无论稍加利用自己的名气能谋取多大利益,他都视而不见。
##徐幽荧 也不知今夜的月亮,是否安好?
从前一直似断了线的风筝般漂泊在外,倒也不会时常记挂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可如今不过是又换了个地儿,竟时刻挂念起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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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塵墨竹香) 她不断的让自己变强,让自己拥有足够的实力,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可这一切,都只因为她想让她 的父亲,知道她,关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