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月光很明亮,轻盈地透过窗棂撒落在青色的地砖上,充满了安宁静谧。
望着挂在衣架上的大红遍地金锦衣,卿嬅全无睡意。
明天就要嫁到徐家去了,自己真的做好了准备吗?不能使用法术,明夜那一劫该如何躲过去。虽说用的是人家的身子,可卿嬅心里总还是有几分不自在。
只偶尔在凡间使用法术,应当无妨吧?

婉月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其实除了使用法术,你还有个法子可以逃过一劫。
卿嬅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人道:
还有什么法子?竟是我不知道的。


你不晓得的,自是凡间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土法子。
卿嬅沉吟片刻后,道:
上不了台面,到不了眼前。只是如今我江郎才尽,确实顾不得那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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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长街铺满了红妆,一队队花轿从远处而来,花轿上盖着红色的锦缎,轿夫手中拿着一杆秤,喜娘一声吆喝之声传遍整个大街。这是迎亲队伍从程国公府回来了,喜娘将花轿引至永平候府门外,彼时的永平候府门口早已聚集了一众围观百姓。
喜婆掀起轿帘,一只雪白修长的玉手伸了出来,喜婆笑呵呵的搀扶着那只玉手下了轿子。
随即一阵香风吹来,一身大红嫁衣的卿嬅从轿子内走出,喜娘一脸笑容的将她扶到永平候府门口。
此时永平候爷正等在门口,看到乔莲房下轿,立马一脸欣喜的走上前去。
喜乐齐鸣,一声高呼“恭祝永平候与程国公嫡女乔莲房小姐百年好合”接着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走进正堂,正是良辰吉日,乔莲房与徐令宜拜天地,夫妻对拜,礼毕。
喜乐齐鸣,一片欢呼声中,乔莲房被送入洞房。
外面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洞房内却寂静无声。
这大婚的礼仪,当真是繁琐得紧。


左不过就这一日的功夫,仙子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嗯。
卿嬅端坐在喜房中,两手不断的绞着帕子,等着这天渐渐暗淡下来。
终于,听着屋外逐渐由喧闹归于平静。
这徐令宜,也该来了。

再不多时,她听见屋门打开的声音,有人走了进来。
须臾,只听一声请越的嗓音:
#徐令宜 你们都下去吧!
“是。”
待众人散去后,徐令宜拿起杆秤将卿嬅头上的喜帕挑开。
喜帕盖久了,忽来刺目的光亮竟让卿嬅不适地微眨了眼睛。
他转身,亲自倒了两杯合卺酒,递了一杯到卿嬅手中。
#徐令宜 夫人请。
他举杯示意,卿嬅也很给面子。
两人将酒饮尽,将酒杯放回桌上:
#徐令宜 安歇罢。
##乔莲房(2.0版) 嗯。
卿嬅轻应了一声后,缓缓起身走到了徐令宜跟前。只一挥手,徐令宜眼前便多了些致幻的白色粉末。
卿嬅看着怀中被迷昏的徐令宜,微微摇了摇头,随即将他丢到了床上。
接着她又走到妆奁前,随手拿起一根金簪,端详了一瞬,笑道:
就你了。

卿嬅将那簪子朝自己手心一划,血滴在白帕上,雪白的帕子立即染上了一抹红。1
我来催更了,山无棱,天地合,我才能放弃
这样,也算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