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防万一,魍子特意在房子外面布了个结界,使得房子比钢铁更结实,不容易被破坏。
但这木床,没有软垫的话也实在睡不了人。
“大大不可以变出软垫吗?”白小小问出了心中的疑虑,既然银子都可以变,那软垫,枕头什么的,应该也可以吧?
魍子摇摇头,“我又不是万能的,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变出来的。”
“好吧,可没有软垫枕头被子我怎么睡觉觉......”白小小担忧道。
魍子自然而然的微笑道:“那就委屈我们小小一晚,今晚睡在我怀里吧。
“可我怕大大会累......反正大大跑得快,要不大大就自己去一趟,把那些东西买回来好不好?”
“不要,要去也得小小和我一起。”魍子果断回绝道。
虽然他很开心白小小能担心他,但是他也实在不放心把她自己放家里。
“可带我去的话又要很晚才能回来,这里离集市那么远,大大还要拿那么多东西,肯定是大大自己去更快更方便一些啊。”
“说的也是,可是......”
“哎呀,大大速度那么快,肯定不到一炷香功夫就回来了,我在家里很安全的,更何况还有鳞目在,我还有荼蘼剑呢,大大不用担心我!”
“好吧......既然如此,你要先答应我不许踏出这间屋子半步,我会在屋外另外布置个结界,防止危险进入,但结界也只能顶一炷香功夫,我没回来,你绝对不要出去。”
白小小一听连忙点头:“好,我记住了!快去吧大大,回来记得带我最爱吃的桃花酥哦!”
“真拿你没办法。”魍子笑着摇摇头,离开了屋子。
“那个怪物终于走了!”
鳞目躲在角落偷偷注视着一切,发现魍子离开后,立马兴奋的跑了出来缠住了白小小的身体。
“主人~这回没人打扰我们了,我们交配吧!”
“交配?什么是交配?”
白小小一脸懵,但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然就是为我们蛇族繁衍后代了!”鳞目说着话的同时,还不断用蛇信子舔着白小小的脸。
“讨厌!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快从我身上下去,不要舔我了!”白小小不耐烦的推开了鳞目。
然而鳞目却完全不顾白小小的推脱,果断缠住了她将她放在了床上,由于浑身都被鳞目缠住,白小小根本动弹不得,终于她开始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根本不是所有可以变成人的怪物都像魍子对她那么好的。
“主人,虽然你还小,但毕竟是母的,肯定可以为我们蛇族产下个蛇宝宝的,只要你不乱动,我保证会温柔一点的。”
“生宝宝!?不要啊!”
温柔?白小小苦笑,她现在完全被这条蟒蛇缠住动弹不得,这也是温柔吗?
虽然不懂交配的意思,但生宝宝她可是知道的,就像她爸爸妈妈那样两情相悦的人才会生宝宝,可是那要是人的情况下啊!
要给蛇生宝宝,她才不愿意。
“你不是发了毒誓吗?伤害我的话你们蛇族就绝后了!蛇族就永远只有你一条蛇了!”白小小哭喊道。
“伤害主人?我没有啊,我只是要和主人交配而已,怎么能算是伤害主人呢?”
鳞目说着,蛇头还不断地蹭着白小小的身体,试图用脑袋将她的衣服脱掉。
“不......不要......”白小小眼含泪水恐惧道。
而当鳞目看见她眼角边的泪水时,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粗鲁了,毕竟他只是想繁衍后代,但并没有想伤害她让她害怕自己。
“难道主人怕蛇?”鳞目忽然灵机一动,摇身一变幻化成了人类美男子,还顺便帮她眼角边的泪水舔干净了。
“那这样呢?主人应该不害怕了吧?”鳞目骑在白小小身上,妩媚的笑道。
幻化成人类的鳞目确实比白色的蟒蛇看起来更安全一些,但也安全不到哪里去。

鳞目有着一头雪白及腰的长发,他的眼睛笑起来也更加娇媚,甚至还自戴琉璃碎珠的发饰,使得本就是蛇的鳞目,变成人形后也更加妖冶。
要不是鳞目没穿里衣,那副平坦的胸腔摆在她面前,这才让她肯定了眼前的蛇类是个男的,不然看他长的那么妩媚娇艳,真容易让人误以为是个美女。
“那我开始了喔......”
见白小小没反应,鳞目自顾自的缓缓伸出了手去解开白小小的外衣,而当他一头埋在白小小身体前的时候,白小小忽然看准机会拿起了一旁的荼蘼剑。
“我警告你不要碰我,不然.......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荼蘼剑的剑刃距离鳞目的后脖颈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鳞目甚至可以感受到后面的凉意。
鳞目顿时呆滞住了,怎么说五百年前他也是堂堂蛇族的第一美男子,千万条母蛇都想和他交配繁衍,只不过那时他对这些完全没兴趣。
可如今回过神来,蛇族仅仅剩他自己,若是找不到别人和他交配,那等他死后,就真的绝后了,所以现在他才会这么着急。
但如今这个女孩居然这么抗拒和他交配,难道自己就那么丑吗?
“你再不从我身上下去,我真的动手了。”
尽管白小小这样说,但恐惧还是不禁使她拿剑的手不停的在颤抖。
鳞目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他对自己的颜值是有信心的,难道.......鳞目看了看白小小的身体,突然领悟,她绝对是在害羞!
“放心吧主人,我记得主人叫小小吧,果真主人的身体就如小小的名字一般,哪里都很小呢.......不过没关系,我不嫌弃主人,主人不必因为这些而感到害羞,不管主人小不小,我都喜欢主人。”
话音刚落,白小小终于忍受不住这个胡言乱语的蛇了,她立马用双腿踹在了鳞目的胸膛前,拉开了二人的距离后,她迅速恶狠狠的将荼蘼剑抵在了鳞目的喉咙前。
事已至此,既然这条蛇听不懂她的话,她也听不懂这条蛇的话,那她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