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好棒,这样的话,我们两个是不是也算拯救了其他人呀?”
“当然了,怪物都已经跟我发誓了,说绝对不会再吃小孩了。”
才不是,他只是不想让白小小以为他很残忍,反正把巨蜥兽杀死了,将来它也不会再吃人了,更不会伤害白小小了。
于是一高一小的两人,手牵着手穿过了树林,头顶的月亮也变的更圆,更亮了。
走出林中许久,两人已经回到了集市的路上,然而白天热闹拥挤的集市,晚上却也安静的瘆人。
“大大......”白小小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然而却不知怎么开口。
魍子见她这副模样,用着宠溺的语气说道:“怎么了小哭包?是累了想让我抱了吧?”
魍子刚想俯身抱她,她立马开口道:“才不是。”
魍子停留在原地,不明白她想要什么,只好安静的等着她自己开口。
白小小低着头,有些为难的模样道:“我不想.....不想回那个破庙睡觉了。那个地方好脏,还有好多虫子......我们能不能找个别的地方休息啊?”
“就这个事啊?”
魍子笑了,明明很简单的一个事,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为难。
“我知道,大大也没有房子住,所以才不想让大大为难,要是找不到别的地方休息就算了......就是感觉大大坐那么脏的地方休息一晚上,还要抱着我,肯定很累的吧。”
“原来小哭包是在担心我啊?”魍子笑道,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你忘了,我可是怪物,在哪里都可以休息的。”
“可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再怎么说,不能一直在那里休息吧,还是尽量找一个可以睡好觉的地方吧。”
“好,那就听小哭包的,说吧,有什么好主意吗?”
“这里应该也有可以让人睡觉的酒店吧?就是需要花钱才可以进去休息,大大知道在哪里吗?”
魍子回想着白天在民间部落里走过的每一个地方,每一条街道,忽然想起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个地方,可以供人睡觉的。
“我知道了,走吧,你说的应该就是那个地方了,我带你去。”
说罢,魍子就领着白小小来到了酒云馆。
白小小见这酒云馆,有二层阁楼,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一间花垂楼,房子的外观给人一种优雅莞尔的美感。
不禁感叹,这个时代的酒店做的还是相当豪华,甚至白小小都感觉有些不像酒店。
就在两人还愣神的时候,忽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的极为妖艳的女人,一见到魍子,便跟见到了金子似的笑着直摆手示意他们进去。
“这应该就是老板娘了吧?还挺热情的。”白小小道。
魍子牵着她跟了进去,似乎并没有觉得有多热情,反而这女人的目光让他十分不舒服,要不是天色晚了想让白小小早些休息,他自己一个人的话是肯定不愿来这的。
入门便是曲折的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屋内的灯光有些发红,或许是因为屋内红色的隔断较多,给人一种有些浪漫的氛围。
两人跟着女人,一句话都没说,女人便带他们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二位今晚就住这里吧,我们这里,住宿费可是很贵的哦。”女人有意无意的提醒道。
“我们有钱,尽管把你们这最好的服务送上来,什么好东西都拿上来便好。”魍子冷冷的说道,便带着白小小进入了房间。
“果然是大款,玩的还挺花。”
女人在魍子进门后轻声嘀咕了一句才离开。
而白小小此刻已经将整个屋内的新鲜玩意全都摸了个遍,这间屋子虽说比不上宫殿的屋内豪华,但是装修的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投入一点点月光照进屋内,木床的垫子也是格外柔软舒适。
白小小已经在床上连滚了好几圈了。
魍子还好奇她这是什么操作,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这么喜欢这里,就一直在这里住下去吧,反正我们有的是钱,而且我已经让老板娘给我们最好的服务,估计一会儿会有好吃的送上来了,晚上你也没吃什么,是不是早饿了?”
白小小并没有回答他,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
“不是吧......这么快就睡着了。”魍子震惊的走到她面前,为她轻轻脱下鞋子和外衣,把她板板正正的摆到了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
将她安顿好后,魍子也轻轻的躺在了她旁边,单手拄着脸,一脸宠溺的看着她的睡颜。
“怎么长成这样的呢?”魍子的手不老实的戳着她的脸蛋,自言自语着:“太招人喜欢了。”
就在魍子沉迷在白小小的可爱之处的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了三声敲门声,他立马警惕的站起身,刚想问道是谁,便已经走进了一个女人。
“谁让你进来的?”魍子不满道。
“别这样嘛公子,这么凶女孩子可不好,我叫春沉,是来为公子服务的。”春沉的声音柔弱似水,却又附带着勾人心魄的妩媚。
魍子一听,扫视了眼女人浑身上下,却并没有发现有带什么好食物之类的,那她说的服务又是指什么?
春沉见魍子看了眼自己的身材,并没有说话,便以为他是很内心害羞,于是主动的贴近他,用纤细的手指轻轻从他的脸庞滑落至胸膛前。
“没关系的公子,看公子长的这么好看,小女子主动点也没什么......”春沉说着,便想上去亲吻魍子的嘴唇。
魍子终于忍受不了,一把抓住女人的脑袋,用力按了下去。
但却忽然想到白小小还在这里,虽然睡着了,但是知道他杀人了的话也不好,况且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若是惹他们生气了,不让他们住在这里了怎么办?
那绝对不行,毕竟白小小这么喜欢这里,他怎么可能把这件事搞砸?
于是他手一甩,春沉便失去重心连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摔倒在地上。
“滚,别再打扰我。”魍子语气冰冷的说道。
春沉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只是觉得难得有这么好看的公子来这里,却又这般不食人间烟火,只好灰头土脸的奉劝道:“公子对女人这般鲁莽,可要注意些了,难免会对找到妻子有些影响。”
见春沉离去,魍子才仔细研究了下门的锁,最终把门给反锁了,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躺回白小小的身边。
魍子看着白小小,思索着刚才春沉说的话,虽然她说对女人鲁莽,会找不到妻子,但是白小小又不是女人,她只是个小孩,而且魍子想了想似乎也并没有对白小小做什么鲁莽的事情,于是刚才春沉的话就完全被他内心驳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