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什么东西?解裤带?这么涩涩的吗?!
左航摇了摇头,把心里和脑子里的想法都甩出去。他走到厕所门口,伸手替他解开。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往下拽时,张峻豪实在忍不住了:“算了我自己来,你还是出去吧。”
左航撇嘴:“干嘛对自己那么不自信啊,我帮你。”张峻豪感到一头黑线在飘:“我快站不稳了!”
左航眼神在一秒钟内瞟了无数个地方,心虚的点点头:“哦……”
终于张峻豪如愿以偿地坐上了马桶,左航百般无聊的走来走去,最后躺到张峻豪的病床上。
大概是因为张峻豪一直躺在里面的缘故,被窝里很暖和,左航感受着温暖,闻着张峻豪特有的气息睡着了。
可怜了张峻豪在叫了好几次左航无果后,自己出了浴室门,眼瞅着左航在床上躺着睡觉,他选择回到马桶上坐着思考人生。
最后他得出结论,左航绝对是个牛马同事!但没办法,这段时间他为了照顾自己太辛苦了。
左航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时差点以为自己在家。而后看见了输液的东西,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医院。
那张峻豪在哪?左航扶着脑袋想了半天,哦,厕所。
张峻豪见他走过来,没忍住道:“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左航刚想说话,又闭上嘴:“骚睿。”骚睿就行了嘛!张峻豪用表情控诉左航,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感觉我的腿还要再过个几个月才能好。”
左航将他扶到床上:“不会的,相信你自己。”
张峻豪对他真诚的眨巴眼睛:“我信我自己,但我不信你。”
左航鼓起嘴做出威胁地样子,用力瞪他:“你再说一遍?”张峻豪看他的样子知道他要唠叨自己了:“行行行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左航刚张开的嘴又闭上,去给他买饭。张峻豪等他回来,大喊了一声:“快快快我快饿死了。”
左航把饭放好,拆开包装:“饿死你算了,这点小事还受伤。”张峻豪心碎一地:“这可不是小事,我不光杀了个人我还把他们老大干伤了。基地也差不多炸完了,他们估计要内乱个几年。”
左航终于知道为什么隔壁夜总部的人非要对他赶尽杀绝了,他点了点张峻豪的脑袋,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就是欠的。”
张峻豪嘿嘿俩声没说话,一个劲往嘴里扒饭,他饿坏了都。
左航帮他把剩下的菜盒打开:“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张峻豪闻言抬头,对上左航的眼睛。
左航以为他会感动,但他并没有。张峻豪愣愣地问道:“你不是人?那你是什么?哪来的?要给我什么武功秘籍吗?不对,你把我的航酱弄哪去了?”
左航本来听着想翻白眼,听到后面感觉有些不对劲,上午那股含羞劲又上来了:“左航我家的,不是,我怎么就是你家的了?”
张峻豪对他笑笑没说话,倒是左航有些慌乱:“你别乱说话啊!拐卖人口我报警的!”
张峻豪费力起身,摸了摸左航的头:“好啦,快吃饭,不然待会就没了。”左航听见了立马打开另一份饭盒:“你属猪的吧!”
有时张峻豪会静静看着左航,很想对他说他们这样很像老夫老妻,但又不好意思。
他直到最后也没想过最后俩人会错过。
张峻豪伤好了,心开始痒痒,缠着张泽禹给他安排任务。张泽禹推脱:“上次左航差点把我打死,最近别去了,免谈。”
张峻豪看着他欲拒还迎且还在摇摆的双手:“不用跟我客气,有什么任务想着我啊!”
张泽禹可能是又想起张极:“行,我打算杀了苏新皓,你要不要一起。”明明是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张峻豪点头,若有所思:“他不是朱志鑫喜欢的人吗?就算间接性害死……好吧直接性害死了张极……总之,朱志鑫怎么办?”
张泽禹曾经有把他当好兄弟,但终究只能兄弟变仇人。
张峻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行吧,他跟我又不熟,那个……到时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