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野才刚落座,耳边便传来几缕阴阳怪气的议论声。那些或明或暗的嘲讽,似刀锋般划过耳畔。最刺耳的莫过于一句;
程淮哟,这不是萧家那位短命天才'吗?你爹娘怎么还敢让你出门?就不怕你死在外面,回不来?
程淮冷笑着开口,他是程暮的弟弟,与萧青年野是绝对的死对头,他们之间的恩怨纷争远不止这些。
程淮话音刚落,堂下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众人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仿佛在观赏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闹剧。
金童子瓜娃子,怎的这般说话 你父母就是这般教你的?
谁能想到,曾经那个被预言命格不凡、风光无限的少年,如今竟落得如此境地。那时的萧青野,是所有人争抢的璞玉,各大门派纷纷抛出橄榄枝,只盼能将这天赐良才纳入麾下。然而命运弄人,当他命格被篡改后,那些曾经趋之若鹜的人们,就像避瘟神一般远离了他,昔日的追捧转瞬成了今日的笑柄。
程淮生气了?我不过就是说了一句实话呀
唯有金童子师父,在漫天质疑声中站了出来。他顶着所有人的非议,坚定地收下了这个被世人抛弃的少年,传授他法术真谛。那一份知遇之恩,萧青野至今铭记!
金童子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金童子正欲上前教训程淮却被萧青野拉住…
萧青野师傅,别、今时不同往日,莫要再给爹娘添麻烦了
程家一直暗里计划着推翻萧家,当这步月山庄的当家人!
有些事一旦说出来了,可就控制不住了
程淮啧,真是没用!
程淮还想说什么,突然“砰”的一声,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重重拍在桌上。
程淮!
萧青野(是她!是那个女孩!)
他抬头一看,一个身着劲装的红衣女子已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对面。
万能人物保护公子!
程淮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
程淮你你谁啊!
余绾却似浑不在意,悠闲地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余绾闲人一个,就爱管闲事。
程淮来给萧青野撑腰的?
程淮心中一凛,这女子的打扮和气势,显然是江湖中人,而且看这架势,明显是来给萧青野撑腰的。他强压怒火,沉声道:
程淮你知道我是谁吗?真不怕得罪程家?
余绾闻言轻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刀柄:
余绾得罪就得罪吧。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程淮什么?
她故意顿了顿,见程淮一脸疑惑,才慢悠悠地说,
余绾光脚的可不怕穿鞋的,萧公子有所顾虑,可我这无牵无挂的……
一介女子能有多厉害,程淮很显然没放心里,气势如故,说话依旧!
程淮萧青野你好大的本事 竟要躲在一弱女子身后,叫一弱女子保护你…
余绾懒得再多费口舌,手腕微转,银刀出鞘,如闪电般直抵程淮咽喉。这一招快得令人目不暇接,程淮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冰凉的刀锋已贴上他的脖颈。她目光凌厉,咬牙切齿地低喝:
余绾闭嘴!再敢多言一句,信不信我让你的命比他还短?
程淮顿时愣在原地,方才那个看似娇俏可人的少女,此刻竟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狠劲,身手更是不用说!
金童子见状也是一惊,双腿微微发颤,声音打着哆嗦:
#金童子"这...这位姑娘,您这身武艺看着好生眼熟,不知是哪位高人所授?
余绾淡淡扫了萧青野一眼,又瞥了一眼金童子,语气轻描淡写:
余绾不过是自己胡乱摸索来的罢了
话虽如此,但那收放自如的身手,显然不是一日两日能练就的。
#金童子可…不会的、不会的…
#金童子苍穹派就剩我一人了,不会的!对一定是我看错了
金童子自言自语道…
萧青野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