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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微风不燥，轻轻掠过少年额前的碎发，把常年遮挡在阴影下的星眸裸露出来。
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匆匆忙忙赶回家的路人与少年之间有了一道隔阂，互不惊扰。
少年吐出一口气，留恋般的最后看了一眼晚霞，随即向着远方而去。
2
再次感受到眼光的照射，少年不免恍了下神。
怎么回事？他不应该死了吗……
少年用手挡住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让自己的眼睛好受些。
3
“咔——”
门被推开，少年一下子坐起身看向门口。
入眼的是位貌似看起来很成熟稳重的男人，手里还端着一碗……粥?
男人看见少年醒来了似乎有点诧异，不过转瞬恢复原样，他语气温柔地问少年:“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少年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仰视着男人。
男人似乎发现自己的问题有些突兀，把粥放在床头柜上。
“小孩，为什么会想去跳海?”男人坐在床边，微微靠近少年。
少年不自禁往后挪了挪，但到底是有了反应，“……我、不想活了……”
不想活了……男人皱起眉头，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回答。
不想活了包含了许多意义，是单纯不想活了?看着不像。
男人清楚的记得当时看见少年入海时，没有一点挣扎，反而闭上眼睛，任由自己下潜。
就连男人救他而拉住他的手，少年也是潜意识地挣扎想让他松手。
男人没有就这个问题问下去，适而转移话题，他轻声问:“饿了吗？”
少年刚想说不饿，肚子的声音就暴露出他真实的想法，只好点头。
男人轻笑一声，拿起床头柜上不再散发出滚烫气息的瘦肉粥，挖起一勺递到少年嘴边。
少年呆愣了一下，说:“我可以自己吃的。”
男人挑起眉头，表示不相信，“如果你的手还能动的话。”
少年后知后觉的伸出两只手，发现只有左手能动，右手完全没了力气……明明遮太阳的时候没感觉到的。
4
卫生纸擦过少年的唇瓣，最后落入垃圾桶中。
男人下楼洗了碗又上来了，对少年的事好像意外上心。
少年此时也觉得男人过于关心他了。
但是，少年自觉身上没什么值得男人需求得了。
而且不知为何，少年总是对他警惕不起来，总是不自禁贪恋这份难得的温柔。
5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少年听到男人这么问自己。
“我……”少年有些犹豫，他觉得他的名字有些奇怪，怕男人不喜欢。
男人看出少年的想法，摸了摸少年柔顺的头发，反而先说道:“我叫莫汀呐。”
‘莫汀……’
少年抬起头，眼睛亮亮地望着莫汀。
莫汀被逗笑了，靠近了几分，问他:“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少年望着莫汀，情不自禁地说:“我叫上岸……”
“上岸。”少年听见莫汀郑重其事地念着他的名字。
少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像不难听，有点想多听听莫汀叫他的名字了。
6
相处几天下来，少年有些沉迷于莫汀的温柔了，以至于听到莫汀送他回家都没反应过来。
“……岸?”莫汀的声音让少年骤然回神，且不自觉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不想回去啊？”莫汀看着少年的侧颜。
少年没说话，抿紧唇瓣，迟缓地摇了摇头。
莫汀就这么看着他，默了好久才开口说了一句:“走吧……”
7
少年没回家，他叫莫汀把他送回了学校。
枫叶都落了地，学校门口积成了一堆，清洁阿姨把零散的叶子扫作一团。
少年看着这情景突然感觉有些萧瑟，心里竟隐隐感到不安。
他忘了什么。
踏入校园，少年停住了脚步，他听到一路上都未曾言语的莫汀在叫他。
“小孩，”莫汀看着少年的背影，他说:“你想上岸吗？”
少年瞳孔骤缩，突然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寒意，浑身难受，由骨子里散发出渗人的冷包含全身。
8
少年猛地坠入大海，海水钻入少年的鼻腔口腔，一股海腥味呛得少年剧烈咳嗽，无法呼吸。
意识不断下沉，少年也没有了反抗力，眼神涣散，无尽下坠。
锋利的物体划过少年的手腕，疼得让少年清醒了一瞬。
他好像听到了脑海中有人在叫他:“上岸……”
少年向前伸出手来，嘴巴一张一合。
‘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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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我好像貌似没写他们相爱和校园80。
菀九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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