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路灯下,少女抱着膝盖蜷缩在路边,正在无助的哭泣。惨白的小脸上泪光盈盈,让人看着都心疼。身上的白裙子也早就被撕扯的不成样子,这儿破一块,那儿又少一块。
呜呜呜,早知道就不贪玩跑出来了。不光迷路了,还把裙子给摔破了。坏蛋闻弥,怎么还没有找到她。
闻弥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他皱了皱眉:“谁欺负你了,怎么这么狼狈?”
“呜呜呜呜你还说,都是因为你!”
声音软绵绵的,明明是控诉的话,却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更像是在撒娇,跟只小绵羊似的,更想让人欺负了。
闻弥有点想笑,看到夏夭的脸色,又硬生生忍住了,他俯下身抱起小姑娘:“夭夭,我们说好了的,如果你逃跑的话,那就后果自负。”
“什……什么后果?”夏夭突然有点后悔故意跑出来惹怒他了。
“过会儿你就知道了。”闻弥不再言语,直接抱着小姑娘坐进了早早停在一旁的迈巴赫里,冷声对司机说:“开车,回梨园。”
夏夭五岁那年家中遭遇大火,整场火海里逃出来的只有被父母保护的很好的她。那天从医院醒过来后,她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闻弥,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认识的人里也只剩下了闻弥。闻弥说她父母曾经对他有恩,所以于情于理他都不能不管夏夭。所以,他以一个哥哥的名义收养了夏夭。
闻弥比夏夭大了整整10岁,满打满算夏夭今年已经19岁了。但闻弥并没有让她去学校正常的上课,而是请了家教在家中专门教她,有的时候甚至不去公司亲自教她。
和闻弥生活的这14年里,夏夭被这个男人照顾的很好,也被宠的越发无法无天。以至于她差点忘了闻弥也有底线,忘了闻弥深藏在骨子里的暴虐基因。就是不许离开他,不许躲避他,更不许害怕他。
闻弥的那张俊脸摆在任何一个女人面前都具有十分巨大的杀伤力,此时他紧抿着嘴唇,强压怒火的样子甚至可以称得性感。可惜,夏夭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她现在满心都在害怕着未知的惩罚。
如果是以前,夏夭根本不会担心这些,因为她知道闻弥不舍得凶她,所有的惩罚都只是口头上吓吓她而已。可现在有些事情好像已经不一样了,车内也充满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夜色深沉,满地的布鲁斯玫瑰在黑暗中被衬得越发娇俏,血一般的颜色,妖娆如斯。
别墅二楼,所有的佣人都被遣散回家,主卧里隐隐传来女孩的哭泣和男人的喘息。
“呜呜呜……你出去……我痛!”
“你逃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痛?”闻弥低下头吻了吻夏夭的额头,随后又是一记恶意的深顶。
夏夭痛的脸都发白了,她轻轻抽了口气,瘦弱的小手乖巧的环上男人脖颈:“夭夭错了,夭夭只是和你开玩笑,哥哥疼疼我好不好?”
“宝贝乖,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痛了,会让你爽的。”
闻弥其实也很难受,夏夭是第一次,他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呢。夏夭太紧了,包裹的他也有点受不住,差点就交代在她身上了。
他定了定神,细腻的吻沿着夏夭的锁骨缓慢朝下,闻弥的舌尖在夏夭的皮肤上打转,黏滋滋的。一种奇异的感觉渐渐的取代了痛感,夏夭也开始缓慢哼唧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夭眼神都有点溃散了,可身上的人却还是像打桩机一样推都推不动。
夏夭带着哭腔,颤巍巍的推着始终埋在她胸口里的脑袋:“不来了……好不好?”
“不好。”一句话,彻底打破了夏夭所有的希望。闻弥握住夏夭的手,不许她挣扎,强迫她与他十指相扣。
夜还很长,宝贝,这是对你的惩罚。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是我给你的,你都要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