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听到笑声后疑惑地转过头,盯着唐流。
唐流笑了好一会儿,然后将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贺年。
谁知贺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有可能。”
“这……”唐流仔细思考了下。
突然发现,自己有可能真的猜对了。
“啧啧啧啧啧……可惜,实在可惜,沐歌这么好看的一个大姑娘就这样子被当成挡箭牌用了,而且她好像还不知情,太惨了哈哈哈哈哈……”虽然唐流嘴上在替沐歌惋惜,但笑声却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
唐流其实是真心觉得沐歌挺悲哀的。
十几岁的时候家人便全部去世,还死得不明不白的。
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人,那人却是爱上了自己的青梅竹马,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等了将近十年之久,最后还死于非命。
当然,唐流可没忘记沐歌将蒋离绣的荷包据为已有谎称是她绣的送给欧阳漠当生辰礼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就觉得,这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啥都好就是缺了点德。
真想找一套《道德与法治》给她看看。
不过好像,这姑娘就做过这一件错事对吧?
那也不是不可以原谅的。
“有东西。”找钱索小能手贺年已上线。
“啥东西?”唐流闻声而来,一下子就蹿到贺年面前,看到了青年手上的一个纸包和一张纸。
唐流小心翼翼地从贺年的手中拿过那个纸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小心,觉得他要是不注意的话里面的线索可能就坏了。
他慢慢地将纸包打开,然后和蒋离的荷包中一模一样的粉末浮现在两人眼前。
“诶?又是这个粉末?”
贺年也把手中的纸打开,一张皱巴巴的手记展现。
“毒药记录?”唐流将手记上的标题轻声念了出来。
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几个字。
七星散。
没错,就是七星散。
看到这张纸,贺年其实是在有点意外的。
但唐流就不一样了,这是在他意料之中的结果。
他前面就已经怀疑这是七星散了,可是因为没有证据表明这个就是七星散,就没有将自己的这个想法说出口。
唐流将毒药记录剩下的内容读了出来:
“七星散,由XXX、XXXX、XX……等多种慢性剧毒药草制作而成的剧毒散,呈白色粉末状,与盐晶极为相似,却无色无味。服用此毒散之人七日内浑身会微微骚痒,体质特殊者会出现红疹、轻微刺痛等症状。此人七日后会直接死亡,死前的前一息会浑身剧痛无比。死后面上无任何症状,但可由诊脉来辨别,极易分辨。秘方在几大毒门、医门世家以及蒋家都有流传。”
相较于之前在喜堂时朗中诊断的话语,这份手记写得更加详细、清楚些。
“诶呀,看来这蒋离还真是毒门的少主嘛。”
虽然这份手记是描述七星散的,但是最后的几句话已经证明了蒋离确实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毒门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