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露水洒在山间的小路上,休息了一天的八重在蝴蝶忍的细心关照下,已经把发烧退了

姐姐,你们说我爸爸真的有可能还活着吗?

一定还活着,你爸爸不是答应过你一定会回来吗?

可是
八重的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放心啦,叔叔肯定会安然无事的,说不定现在只是躲在哪个洞里面而已。
可能是吕太的安慰起了作用,八重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确实,有鬼的气息。

那看来我们的方向就没错了。

八重,你确定你父亲是走这条路上山的吗?

我确定,因为这座山很大,而且栖息着各种动物,所以上山的路只有这一条大家一起清理出来的
义勇突然停住脚步,伸手拦下若有所思的蝴蝶忍。

有血
蝴蝶忍顺着义勇的目光望去,一片小草上沾着些许的鲜血,因为早上下过雨的缘故并不明显,所以思考中的蝴蝶忍并没有注意到。

血?是父亲的吗?他受伤了?

你们待在这儿,跟我们过去的话,接下来的话也会让你们有点受不了的。

为,为什么会这么说?
义勇扭头望向忍

这可能不是人血

难道是某些小动物的?

或者说那只传闻中的熊?

比这些还要可怕

呜呜呜
义勇和蝴蝶忍同时转身望向森林深处

怎么了你们?那声音
严肃的气氛中,一处草丛突然动了动,一只兔子从里面窜了出来。

什么嘛就是一只。。。
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扑向兔子。

那是!

那件衣服,是父亲!他还活着。

不好,别过去!
一个愣神的功夫八重突破忍和义勇的保护直接跑向了父亲。

麻烦了,义勇你

啊!

饿,饿!

父亲,你!你

水之呼吸 肆之型 打潮
义勇猛的扑向变成了鬼的八重父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父亲,他不认识我了吗?

他已经不是你父亲了,他成为了鬼
蝴蝶人赶到八重的旁边,蹲下身子安慰
此时的义勇已经砍断了八重父亲的两个胳膊,锋利的刀口携带着水流滑过了八重父亲的脖子。

水之呼吸 陆之型 扭转旋涡

我父亲他

在他成为鬼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死了,很庆幸他变成鬼的时间似乎并不长,所以并没有吃人,换一句话说,他还保留着做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是这样吗?
八重双目无神的跪在地上

父亲已经死了,那我也可以安息了吧。
还不带蝴蝶忍反应,八重抽出蝴蝶忍的刀向自己的肚子扎去。
关键时刻,一颗小石子飞来打在八重的手上,让他丢了那把刀。

你父亲虽然变成了鬼,但还保留着一些生前的记忆,他是见到你的那一刻,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杀你就是因为他认出了你,他在最后跟我说了几个字就是让你活下去。
八重沉默了,吕太跟着一起跪在了旁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上又下起了雨,一行四人在毛毛细雨中下了山,八重父亲死的地方一朵用草编织的花环静静的放在那里代替着他的女儿守护着他父亲的灵魂。

鬼真的该死吗?
似乎是在问同行的同伴,也似乎是在自问自答,义勇无厘头的冒出了这一句。
跟在他旁边的蝴蝶忍下意识的拧紧了拳头。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但这些鬼如果我们不尽早把他们斩杀的话又会有多少家庭因为他们家破人亡呢?我们加入鬼杀队成为柱不就是为了避免让更多人重复我们的遭遇吗?我父母,姐姐,还有鬼杀对各位的亲人,主公家族的诅咒,这些悲剧由我们来承担就够了我不想再有更多的人承受这些!
从一开始平静的回答到最后越来越激动,蝴蝶忍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义勇似乎是被蝴蝶忍给震惊到了,久久没有说一句话。同时他在心中也想起老师对他的教诲。

义勇,水质呼吸是能够防御任何攻击的防守之术,当你把水质呼吸熟练到一种程度时,任何的攻击都将被你抵挡。但你如果想要走到这一步你必须要有一颗时常保持呼吸的心。

师傅,我已经创造出第十型,现在我的心就像水面一样,我不能,也不允许我的水面泛起任何波澜,为了成为柱,为了帮锖兔和真狐报仇,我必须坚定我的信念

我说,你知道柱的含义吗?

有支撑的东西的柱才叫柱,我们所支撑的就是人们的希望

所以呀,你不合群的表现可不像一个柱所为,一根柱子是没办法撑起一座房子的。

我不配被称为柱,连自己的师兄和师妹都保护不了,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去支撑别人的希望
夕阳落下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越拉越远,远远的有一道声音传来。

那么亲眼看着姐姐死在面前的我又有什么资格成为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