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在相府每天吃吃喝喝,没事就遛狼,身边亲人在侧,完全忘了和肖战的约定。
肖战自田甜走后,就看谁谁不顺眼,连朝堂上各大臣都感受到摄政王的低气压了。

回小姐,门房没问是谁。

让他进来吧。
不大会功夫,喜子便苦着一张脸站田甜面前。

喜子,是你呀!有什么事吗?
她自己和肖战的约定了。

田姑娘,求您快回去看看王爷吧。

王爷,他怎么啦?

唉!自你走后,王爷便食欲不振,心烦易怒,

哦,王爷病了?那请太医了吗?

唉!王爷不让请,这不,实在没法,属下只好来请姑娘回去劝劝王爷,让他请太医瞧瞧。

可是,我爹娘那儿…

田姑娘,求你,看在王爷救你一命,平时对你那么好的份上,回去劝劝王爷吧,王爷要是有个好歹,这时局要乱啊!
喜子说得声泪俱下,田甜也觉得自己好像不能忘恩负义。

好吧!我去和我娘说一声。

好,好,谢谢田姑娘。
田甜起身去了爹娘的玉轩院,正巧母亲张氏正要过她这边来。

铮儿,你说摄政王病了?

是啊,喜子是这么说的,娘,我去看看便回来。

可是,你去能做什么?

摄政王到底对女有恩,咱不能过河拆桥,再说,摄政王的健康可关系着朝庭安稳。

唉!那娘去预备些礼品,你一并带去。
张氏无耐说道,田甜高高兴兴的随母亲去挑礼品。
喜子接了田甜忙往摄政王府回转,一路快行,不到半个时辰便回到摄政王府。

田姑娘,唉!瞧属下这记性,该叫大小姐。

就这么叫吧,我也习惯这样叫。
田甜还是想用自己的名字,在相府那是原主的家,当然只能用赵铮的名字。

那,田姑娘,属下先去通禀主子,您慢些走。
喜子连跑带飞的来到主院。

王爷,属下将田姑娘接回来了。

人呢?
正坐在桌旁翻看兵书的肖战蹭一下站起来,问道。

应该马上到院子了,属下先来通报主子。
肖战忙走向床榻,边走边问。

你是怎么和田姑娘说的?

属下说主子不思饮食,心烦易怒…
喜子说完偷眼瞧了眼肖战,没生气,这才松了囗气。
肖战听完喜子的话,顿了顿,继续走向床榻,将外袍一脱上榻。
″吱呀!"房门被推开,田甜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王爷,你怎么了?

你怎么回来了?
肖战躺在床"虚弱"的问道,随即转向喜子。

是不是你这狗奴才擅作主张,去将她叫回来的?

主子,您都一天滴水未进了,又不肯请太医,还强撑着去上朝,奴才是担心主子才自作主张…

闭嘴,将姑娘送回相府去,自己去领罚。

王爷,你为什么这么逞强,自己的身体自己要懂得爱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