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王爷,错在不该让王爷发誓,唔…
肖战再次吻上田甜,良久,肖战才意犹末尽的放开田甜,田甜己经差点缺氧昏死过去。

吸气,傻丫头。
田甜这才大囗的吸着气,看着小脸胀得通红的田甜,肖战伸手点点田甜的鼻尖。

记住了,千万别说男人不行。再有下次,我不介意以身示范,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
愣了半秒钟的田甜脸一下爆红得能滴下血来,她瞪着眼睛望着省战。

你,你…
肖战见小丫头急了,也不再吓她,慢条斯礼直起身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袍,心情不错的唤喜子进来。

将饭摆到外间
喜子这才推门进来,将早餐摆放在外间小圆桌上,眼睛都不敢四处望,便忙退了出去。

快去洗漱,一会用完早膳给你做的衣裙应该也送到了。

王爷还纷奴婢做了新裙子?

难道让你穿得像个乞丐似的去丢我的脸?
乞丐,自己穿得有那么差劲?管他昵,谁能拒绝新衣服呢。

谢谢王爷。
田甜收拾妥当小碎步跑到桌旁,仰起笑脸用澄澈的眼眸望着肖战,一脸真诚的谢谢肖战。

快吃饭。

好
二人刚用罢早膳,喜子在门外禀报,田姑娘的衣服送来了。

拿进来
喜子推开房门,身后五位端着托盘的女子鱼灌而入。

去看看喜不喜欢
肖战对田甜说道,田甜走过去,见第一个托盘里是件珍珠粉的外衫,流光溢彩,华贵非凡。田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如奶油般的丝滑手感。
"姑娘,这是千金一匹的烟霞锦,在日光下从不同角度看色彩都不一样呢。"捧托盘的小姑娘说道。

这么神奇?
田甜望了肖战一眼,肖战拉着她到第二个托盘前。

看看喜欢吗?
田甜一看,一双知衣衫同色绣花鞋,左右鞋上居然都坠着两颗鸽子蛋大小的东珠。

王爷,这会不会有点过份炫富?我只是个丫环呢。

看这个。
肖战并不理釆田甜的话,这些他后来他感觉远远不够,怎么就炫富了?
笫三个托盘上是一只点翠的凤头步摇,上面翠鸟的羽毛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王爷,我不要去了,穿戴上这些东西出门,我怕没命回来。

你胡说什么?
肖战沉声问道,自己为了给她准备这些,费了不少心,真恨不得将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可她却不稀罕,肖战真被气到了。

王爷,我只是个奴婢,穿戴成这样你得合适吗?

我也是不想去给王爷惹麻烦,反正,你要让我穿那些,打死我都不去。

那你想怎么样?
肖战可以命令任何人,要求别人绝对的服从,可是,对田甜他是舍不得骂舍不得罚,甚至大声训斥他都心疼,怎么办?只能宠着,顺着。

我只穿那双鞋,其它都不要。

你…

行,鞋留下,其它的烧了。
肖战气得胸口疼,对喜子冷声吩咐道,喜子苦着脸望着田甜,主子生气了,却只能拿这些无辜的物件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