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
肖战一会洗漱一下,擦点药,睡一觉就好了,别哭了。
肖战放轻声音,对田甜说道,田甜已经平静下来,也经恢复了打不死的小强的顽强生命力。
田甜帅哥,我叫田甜,田地的田,甜甜蜜蜜的甜。你呢?
肖战肖战
田甜肖战,肖战。
田甜望着肖战,心想,到了这个世界居然能碰到和自己偶像同名同姓的,这是缘份啊,卖身为奴都值啊!
听着自己的名字从这丫头嘴里叫出,肖战的心有些颤抖酥麻的感觉。
喜子安排好了房间,肖战让人打了热水给田甜洗漱,留下一瓶药让她自己抹上再睡,便回自己房中。
第二天天刚破晓,肖战一行己经整装待发,只是田甜到现在还没出来。肖战走到田甜房间轻叩了一下门,没听到声音,他轻轻一推门打开,走进房间,发现田甜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气得脑门生疼。
肖战田甜,都什么时辰了?你还不起床。
田甜刚梦到自己前世的丈夫和女儿,猛的一声厉呵,她吓得一骨碌翻身起床,坐在床上一脸懵逼的望着肖战,肖战却猛的转身呵道。
肖战把衣服穿好,成何体统?
田甜望了眼自己穿得好好的内衣,有些莫名其妙。
田甜我这不是穿得好好的嘛,你干嘛凶人,一大清早闯到我的房间干嘛?
肖战你不走是吧?那我走了。
田甜唉!肖战别生气,等等我啊!
田甜翻身跳下床,生怕肖战丢下她,一把抱住肖战的腰。肖战只觉一具柔软温热的身子紧紧贴在自己后背,他浑身一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田甜肖战,我马上去收拾,别生气了,我保证明天一定早早的起床,好不好?
肖战感觉自己都要石化了,这可恶的女人还在自己背后摩擦。
肖战快去。
肖战哑着嗓子恶狠狠的说道,要命的女人。
一阵悉悉窸窸忙乱之声,一会田甜重新站到肖战面前,仰着小脸一脸讨好的望着肖战。
田甜可以了
再次踏上黑云,田甜坐在马背上就感觉到不一样,原来肖战细心的在鞍前绑了厚厚的垫子,坐上去好了很多,田甜高兴的在马背上东张西望,好奇的看着沿途的一切。
田甜肖战,我们是要去哪儿啊?
肖战回京
田甜回京后我是不是就要做你家的奴才啊?
肖战不愿意?
田甜你家很多主子吗?你们会不会虐待下人啊?
肖战无语。望着满脸忧愁的田甜,心里好气又好笑,由着她胡思乱想去。
经过两日赶颠簸,终于在晚上进城回到摄政王府。
进府所肖战对管家吩咐了几句便匆匆离开,面容慈详的管家走到田甜面前,微弓着腰对田甜道:"田姑娘请随老奴来。"管家将田甜带至一小巧院落,并安排一小丫头照顾,才离开。
田甜望着面前十三丶四岁样子的小女孩,看着蛮讨喜机灵,心里不禁又想起自己几岁的女儿,有些感慨,笑着门小丫头。
田甜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回姑娘,奴婢小丫。
田甜小丫,你到府里多久了?
小丫回姑娘,奴婢六岁便被卖到府里来,有八年了。
可怜的孩子,真是万恶的旧社会啊!转念又想到肖战说让她卖身为奴这事,不禁惆怅,自己不已要成奴才了,得打听打听这成奴才的程序还有这府里的情况吧。
田甜小丫,你给我详细说说这府里的情况吧。
小丫回…
田甜打住,小丫,以后在我面前没这么多规矩,我今年过十五了,你叫我姐姐吧!
小丫姑娘,奴婢不敢。
看着小丫惊恐的表情,唉!看样子是被奴役时惯了,一时还不能接受。
田甜随便你吧,只是不要讲那些没用的虚礼,麻烦!
经过一个小时的梳理,田甜算是将王府情况弄明白了。原来带自己回来的那个冷冰冰的男人是凤元的摄政王,当今天子年幼,先皇托孤于肖战,尊肖战为摄政王,协助小皇帝处理政事,可谓权倾朝野。这王府人丁更是简单,只肖战一个主子,平时又很少在府中,所以,田甜觉得生活好似充满希望的。
田甜小丫,去给我弄点水来我洗洗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