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媱胸口起伏,似乎是在强忍怒火组织语言。
桓媱我在回寝舍的时候锦囊不慎遗失,当时已是宵禁,路上没有别的学子,我沿路寻找时,只看见她一人,还佩着一枚一模一样的锦囊。
桓媱我知这锦囊曾风靡一时许多学子都有,所以我只是想让她给我打开看一眼其中是何物。
桓媱我所丢失之物对我十分重要,容不得一丝一毫的闪失。
曹小月你的锦囊对你来说重要,对我可能一文不值,我为何要私吞你的锦囊?
白蕊儿小月儿,你少说两句—
花芝落曹同砚,既然已是宵禁,你又是如何进的书院?
曹小月对啊!我今日在路上耽搁了,到书院的时候已经宵禁了,是书侍陪我进来的,还怕我不认路专门把我送到了芝阶舍门口。
花芝落桓同砚,你可曾见过书侍?
桓媱见过…
花芝落在何处见过?
桓媱芝阶舍门口。
花芝落芝阶舍内你出发找锦囊时可曾寻找过?
桓媱找过,我第一处仔细寻找的便是这舍内。
花芝落那便是了。桓同砚,据此看来,曹同砚的反应激烈了些也是性情所致,但她绝没有拿你的锦囊。
曹小月不怎么高兴地打量着桓媱,但没再说什么。桓媱听过我的话,虽然还是有些余怒,也不再多言。
花芝落此事是桓同砚心急,但也属人之常情,叫曹同砚误会了。日后大家都是同砚,各退一步如何?
桓媱眼角微跳了两下,抿起嘴角,似乎在隐忍,最后还是走了上来。
桓媱…的确是我心急。曹同砚,莫要见怪。
曹小月僵了一下,挠挠头,把自己的锦囊拿出来,打开给桓媱看。
曹小月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给你看过安个心就是了。本来我也不怎么用,要不是这是小时候蕊儿送我的…哼。
锦囊内装这个小纱包,隐有淡香,似乎是一些寻常香草。
桓媱…多谢曹同砚。
学子戊那个…桓同砚丢的锦囊是和曹同砚这个一模一样的吗?
周遭围观的同砚突然有一位出声询问。
桓媱是的,你见过?
学子戊嗯,祭礼结束后我们回寝舍的时候在小路边看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刚巧玉泽先生路过,他说帮我们询问,我们就把锦囊交给他了。
学子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桓同砚的锦囊了…
桓媱玉泽先生…
桓媱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突然变得煞白,立刻想往舍外冲去,刚跑了两步又停住了。
桓媱玉泽先生…住在何处?
同砚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一脸茫然。
花芝落先生们不似学子有统一的住处,许是住在书院内许是住在书院外,都未可知。
花芝落现已宵禁,虽是由书侍同意外出寻找物件,但也不可能去往先生的住处更不可能离开出院。桓同砚,既已知晓锦囊去处,不如明日上课时找玉泽先生取回?
也不知道桓媱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她只是一脸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书院深处,青衣人一脸兴味的把玩着手中的锦囊。
玉泽呵,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