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澈啊?我,我其实只是来取东西的。
花芝落久闻司空先生大名,不知先生可愿帮学生出战?
司空澈...你知道我?
花芝落学生不才,家中世代以记录大景天下名士为任。司空先生,便是家兄记录在册的名士。
司空澈我本深山匠人,也无甚虚名,你的家人倒是有心。
花芝落家兄曾言,名士之名,是才德之名而非世间虚名。至于出身...更与人之能力德行无关。
司空澈...这话倒有趣。
司空澈的目光渐渐柔和起来,桓媱脸色莫测,我征询一旁的司业。
花芝落司业先生,不知我请司空先生上阵,是否合规矩?
司业不置可否,倒是司空澈咳嗽一声,摸了摸脑后的乱发。
司空澈明雍的护卫武艺精湛,我只一人,你不怕我输了吗?
花芝落先生的本事,学生曾在家中那本册中读到过...不知今日,是否有机会一见?
司空澈抚摸着臂上的黑色粗布,徐徐笑了。
司空澈你家那本册子倒是蛮有用的嘛。
他揭开臂上粗布,露出一副造型奇特,闪耀着金属光泽的手弩。
司空澈那么此番,我便为花学子出战了。
花芝落辛苦司空先生。
司空澈哈哈,小事一桩。
桓媱落败,并不服气似的,目光凌厉的瞪着我。
司业此战,花芝落胜。
我刚松了口气,司业故意似的,拖长了音调,话锋一转。
司业...但这并非考核的全部。
司业若想文武兼修,通过演武之试只是第一步。你们还须前往桃李斋后的桃山亭,通过下一步考核。
花芝落...不过是想多选点课罢了,需要这么麻烦吗?
司业明雍之中,处处皆是考验。求学之路漫漫,怎么,这就没耐心了?
司业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我忙收敛心神。
司业演武之中失手,也可在下一道考验中补回来。若能在祭礼开始之前通过考验,说不定还有别的惊喜等着你们。
司业扫了我们一眼,桓媱顿时振作起来,行了一礼便出门而去。
下一场演武很快开始。我再次谢过司空先生,转身离开了身后新起的喧嚣。

白蕊儿落儿,这边!
温柔的呼唤让我精神一振,我走到白蕊儿身侧,一抹熟悉的身影穿过人群,落在我们身边。
花芝落你来的倒蛮早的。
白蕊儿这位便是传说中的季家少主?我是白蕊儿,落儿的舍友。
季元启哈哈,小爷也有传说了?今后都是同砚,遇到什么难处尽管告诉小爷!
白蕊儿说起来,明雍的开学祭礼向来是书院中的三年学子共同参与的。今日,说不定便能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宸王殿下了。
季元启你知道的传说不少嘛...宸王?我想起来了,书侍说明雍有皇室子弟,指的就是这位小王爷吧?
白蕊儿当下明雍之中的皇室的确只有这位宸王,宣望钧。
学子乙但此前不少皇室都在明雍就读过。比如宸王的堂姐昭阳大公主...我们院长也是大景第一贤王...总之皇家书院,实至名归嘛。
身边的学子忍不住过来闲聊,季元启不置可否,白蕊儿眼中隐隐有向往的光。
白蕊儿据说两年前,宸王随楚家蜀中军出征大捷,却辞谢了封赏,自请入明雍,自称要与大景国中栋梁一道筑基。
白蕊儿皇室子弟尚有如此踏实心志,我们也要为了大景更加努力才是。
我听着白蕊儿的话,心中默默赞同,但我也知道,努力不单单是为了大景,也是为了那个教我为官之道的人。
季元启我听说,宸王向来独来独往,在书院中只与楚禺交好,你们说...
白蕊儿也许,是为了不让旁人因他的身份为难吧。
我们几个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我看向天边日头,忽觉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