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77.一念心清静

他在做什么？！

他竟然吻了这个来历不明、满身谜团、维系着李莲花生死的“药引”？！还是以如此……失控、甚至……近乎沉溺的方式？！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弃和被冒犯的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他像是被自己的行为彻底激怒，猛地直起身，如同甩开什么脏东西般，骤然放开了对乔染的钳制！

乔染失去支撑，身体一软，顺着冰冷的石壁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唇瓣红肿刺痛，眼中是惊魂未定的茫然和屈辱的水光。

笛飞声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他的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冰凉柔软的触感和一丝极淡的血腥味。他抬手，用指腹狠狠擦过自己的下唇，动作带着一种擦拭污迹般的嫌恶和极度的烦躁。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锐利，甚至比之前更添了几分混乱后的暴戾与自我厌弃。他看着地上脸色惨白、唇瓣红肿的乔染，如同在看一个引发他失控的、危险的麻烦。

“记住你的身份。”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极力压抑的混乱和冰冷的警告，“你的血，维系着李莲花的命。它，连同你这个人……”他刻意停顿，目光如同实质般锁着她红肿的唇，一字一句，如同刻下不可违逆的契约：

“都只是本尊用以达成目的的工具。”

“别再做多余的事，说多余的话！”

最后一句，语气森然，带着浓重的威胁，显然直指那句“长命百岁”。

说完，他不再看乔染惨白的脸和刺目的唇，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他猛地转身，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和翻江倒海的混乱心绪，如同逃离炼狱般，粗暴地拉开石门，那身浓烈的红衣瞬间消失在门外通道的绝对黑暗中。

厚重的石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合拢，发出沉闷的巨响，将乔染独自一人锁在了这片弥漫着药味、血腥味、以及他残留的、冰冷霸道气息的狭小空间里。

乔染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手指颤抖地抚上自己红肿刺痛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他滚烫的触感、霸道的力道、以及那转瞬即逝的、令人心颤的笨拙流连。恐惧、屈辱、茫然……

还有那丝在强横掠夺下滋生的、隐秘而扭曲的悸动，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她几乎窒息的心脏。而门外那渐行渐远的、沉重而混乱的脚步声，如同困兽的咆哮，宣告着一场更加危险的风暴正在酝酿。1

密室的石门隔绝了笛飞声离去时那沉重混乱的脚步，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昏黄的孤灯下，乔染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石壁，指尖颤抖地抚过自己红肿刺痛的唇瓣。那里残留的滚烫触感、霸道的力道、以及那转瞬即逝的、令人心颤的笨拙流连，如同烙印般灼烧着她的神经。

恐惧、屈辱、茫然…还有那丝隐秘的悸动，如同毒藤般缠绕，几乎让她窒息。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她混乱的脑中炸响！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带着浓重药味和血腥味的冰冷空气呛入肺腑，却奇异地带来一丝刺痛般的清醒。

她是谁？

她是乔染！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性！受过高等教育的外科医学生！不是这个武侠世界里任人摆布、依附强权的菟丝花！

她喜欢李莲花，心疼他的遭遇，那是基于观众对角色的共情，是隔着次元壁的意难平！她感激笛飞声在破庙的救命之恩，甚至…甚至可能对他那扭曲的占有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悸动…但这绝不代表她要把自己活成他专属的“药引”和“工具”！

看谁犟过谁？！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混合着来自现代灵魂的骄傲与倔强，如同岩浆般从心底喷涌而出！恐惧依旧在，但被一种更强大的、近乎悲壮的“豁出去”的念头压了下去！

她撑着冰冷的石壁，慢慢站了起来。背脊挺得笔直，仿佛要将刚才被强行按在墙上、被捏着下巴的屈辱尽数挣开！她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同样浓烈如血却显得陈旧的红衣，抬手，用力抹去眼角未干的湿意。目光重新聚焦，变得冷静而坚定。

做自己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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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月沉，分舵内的气氛随着李莲花的逐渐康复而微妙地变化着。

乔染成了分舵里最忙碌、也最“无畏”的人。

她依旧是那个专业、细致、甚至有些“唠叨”的医者。每日雷打不动地诊脉、记录、调整药方。她会板着脸阻止他想下床的企图：“李神医，伤还没好就想跑？躺回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医生权威，完全无视他温和笑容下隐藏的无奈。

她不再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坦然接受他探究和感激的眼神，但那份“长命百岁”的粉丝滤镜被她深深藏起，只剩下纯粹医者的责任。她甚至开始和他探讨一些这个时代罕见的医学理论（当然是包装过的），听得李莲花眼中异彩连连。1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