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谯,你刚起来怕是饿得不行了,先把饭吃了。
角丽谯半推半就,最终碍于饥饿难耐,还是缓缓转身在宗政明珠的搀扶下来到了院子中的凉亭坐下。

当心点。
角丽谯刚要弯身坐下,宗政明珠见状三两步便来到她身旁,伸手扶过她的臂弯拖着她坐在了身后的圆杌上。
从头到尾,此人都待她无微不至,更是体贴入微。
不难察觉,与她在一起时,他的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她。
若用二十一世纪的词形容他的话,他就是一大暖男。1
老婆这样的,很难不让人心动啊
角丽谯坐在石桌旁盯着桌上那几盘菜一时间失了神。
对于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母胎solo,素来独来独往。而现在宗政明珠所做一切,竟让她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现在她才知道,被人照顾,被人关心,原来是这种感觉。
虽然她暂时还摸不清他是否真心,但对于懵懵懂懂的她而言…也知足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角丽谯,又怎会发现,置于她身旁的宗政明珠正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
彼时,他的目光犹如那深邃的夜空,让人一眼望穿。可就是这样的目光里,隐藏着对面前女子深沉温柔的爱慕。
他默默看着她垂着脑袋,有那么一两缕青丝顺着她的脸颊垂下,耷拉在她的脸颊边。
那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不过很快又松开了。
只见他掀起衣摆,坐在了角丽谯对面。
许是受伤的缘故,她的脸色十分憔悴。

阿谯,昨夜在张玉生密室里,你分明有机会下手,为何又停下了?
宗政明珠正襟危坐在是石桌前,双手顺势放置于腿上。
那头的角丽谯,捏着筷子的僵了一下,复恢复如常。
她张了张嘴,有些心慌意乱,她连连夹起几块糕点送进嘴里,
没人知道,当她紧张或心情低落的时候会特别想吃甜食,吃的越多,代表她此时越紧张。
也许咽下去的甜点刺激大脑释放了多巴胺,这才让她先前紧张的情绪稍稍得以缓解。
我只想拿东西,不想把事情闹大。

她咬着筷子,有气无力道。

你要那东西作何?现在张家怕是不得安宁了。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角丽谯脸色一沉,不欲再说。
人是铁,饭是钢,她强忍的疼痛,便是一顿风卷云残。

我是不是该高兴,原来你对我,还是有几分上心的。
宗政明珠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眸底深处攀着一层阴翳。
面前的角丽谯顺手拿过手边的帕子,当听闻他这番话时,擦嘴的动作戛然而止。
看着浑身散发着失落之意的宗政明珠,角丽谯张了张嘴,在心中暗道一声对不起。
惨白的小脸上却是如若冰霜。
多谢照顾,我该走了。

言罢,角丽谯撑着桌面起身便朝凉亭外走去。
怎知,没走出两步,忽然肩头一暖,毫无征兆的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在身后轻轻环抱住了她。
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当即背脊一僵,不敢动弹。
宗政,你、你放开我…


可我怕一旦放开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爱了爱了,有丢丢卑微感
角丽谯眼角一抽。
怎会呢,我又不是去赴死。

而且,你压到我伤口了。

话音刚落,她就觉腰间一松,白影掠过,宗政明珠身姿笔挺的站在她跟前,迎风而立,一身莹白如玉的长袍不染一片尘土。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约摸便是描绘的此情此景吧。

我送你一程吧。
不用!

一听他要送她,角丽谯立马发声制止。
有空我再联络你。

他定定的站在原地,目光灼灼的目送着那道步履蹒跚的背影逐渐远去。
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愈发令他不由自主的心动,随之愈陷愈深……
角丽谯在转角处终于无法抑制自己,一个踉跄,她的背部直接撞上了身后的坚硬墙壁,顿时,撞的生疼,但比起腹部的痛,犹如小巫见大巫。
肌肤撕裂般的疼痛所折磨,令她不自觉地蜷缩成了一团。
她半身前倾,一手抚着腹部,而另一只手则支撑着墙壁,不让自己跌倒,光洁的额前汗如珠落。
看起来十分痛苦。
缓了半盏茶的功夫,她方才重新站直了身子。
调节好气息后,便扶着墙壁举步维艰地往客栈方向一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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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半柱香的时辰,却让她生生走了一炷香甚之。
她整理好仪容后,走进客栈径直走上了二楼。
来到笛飞声的房门外敲响几声之后,便推门而入。
万幸的是,人还在。
彼时,他正盘腿坐在榻上,似在打坐。
当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时,兀得睁开了双眼,目光警惕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未完待续——1
我那冤种尊上终于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