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虞鸳,今年谈了个男朋友,他叫林浥尘,我本以为他和我很快会分手,毕竟次次都谈不了一个月。但他和我已经从立春谈到芒种了,就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今天,我们又出来玩了。
“啊~热死老娘我了!唉,林浥尘,你陪我去‘三仟饰界’挑一对耳钉呗。”我一如既往的牵着他的手,说出了这句话。我本以为他会答应我,并陪我一起去挑一对称心如意的耳钉,没想到他拉着我的手,跑进了一条小巷里。
“干嘛啊,你不想陪我去就直说嘛。”我埋怨着,我并不喜欢跑步,但这个煞笔林浥尘,特么总是拉着我去跑400米,要不是因为他对我还不错,我就早和他分手了,哼。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对我说“好了好了,别生气嘛,诺,就知道你想要一对耳钉,送你啦~”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礼盒。
我开心地接过礼盒,打开一看,是一对很可爱的耳钉,左边是一只小兔子,而右边是一根可爱的胡萝卜。耳钉线条简单,虽然可爱,但并不幼稚。噗,这个憨憨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样的。
我开心地戴上了这对耳钉,并问他:“喂,林浥尘,好看不?”那煞笔林浥尘笑着说:“好看。”
那天的天气很好,太阳照的我靠着的墙壁暖洋洋的,阳光照在他扬起的笑脸上,显得格外帅气,我突然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希望他可以一直陪着我,至少,晚一点再走。
林浥尘见我愣着那里不说话,便用手背捂上我的额头,喃喃道:“奇怪,额头也不烫啊。”
小巷里很窄,只能容下两个人并肩而行,我轻轻地推了一下他,把他壁咚在墙上,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谢谢你,我很喜欢,老~公~。”
林浥尘的耳朵刹时变得又红又烫,脸上也浮起了一丝丝红晕,直愣愣地看着我。我笑了笑,玩味地说:“我有那么好看吗,你看傻了都。”
林浥尘忽然用力得抱住我,用沙哑的声音说:“有。”之后便用力得吻上了我。艹,这个流氓,他他他!他怎么能这样!
我红着脸挣开他,跑出了小巷。哎呀,累死老娘我了,我得锻炼锻炼身体了,不然以后就废了。林浥尘也跑了出去,也许是天气的原因,他的耳朵仍旧通红,问我:“你跑什么呀。”
我理直气壮:“你是我女朋友,我亲一口怎么啦”……我竟无力反驳。
我突然有个想法。我牵着林浥尘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说:“哼~走,你请我吃个冰激凌,我就原谅你耍流氓的行为了。”
我俩手牵着手往冰激凌店走去,我偷偷扭头去看了看林浥尘仍旧通红的耳朵,不禁感叹:唉~这个煞笔。我牵着他的手握得紧了一点。我知道我们迟早会分手,但我希望,我们可以十指相扣地一直走下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