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陈骆舟坦白说要向颜悦表白后,雷律整天嘻嘻哈哈,饭都能多干两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搞对象呢。
陈骆舟也是拿他没办法,雷律这人现在整天在他面前晃悠,目的只有一个:
“你到底什么时候去表白。”
能让他如此坚定不移地跟一周,也算是雷律坚持做一件事的奇迹了。
果然最急的永远都是旁观者。
刚下课,雷律又跑过来,“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表白?”
陈骆舟也有些不耐烦到道:“别急。”
雷律:“这能不急吗?先下手为强啊!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你一粒米都捞不着。”
陈骆舟:“这总要选个好日子吧。”
雷律:“我掐指一算,今天就是个黄道吉日,宜表白。”
陈骆舟:“得了吧,这么急什么都没准备。”
雷律:“只要你一句话,一个小时,什么我都能给您配齐。”
……
“咳,”陈骆舟真心觉得这哥们有些太火急火燎,“你放轻松,成大事者,不急于着一时。”
雷律:“……”
我可谢谢您嘞。
窗外枝桠摇曳,不知不觉已经五月份了,树木青葱,盛着微风,摆弄舞姿。
陈骆舟想起第一次见到颜悦,也是这样一个温和的日子,那时我们尚且天真浪漫,此时已经走过寥寥数年。
他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薄唇轻启:“我已经想好什么时候表白了。”
雷律似垂死病中惊坐起,“是吗是吗!什么时候”
“她生日那天。”
雷律心头数着:“颜悦的生日,今年立夏!”
陈骆舟:“对。”
少年说的时候话里带着笑,眼里是藏不住的期待。
“夏天的晚风和清晨的日出就应该和她一起。”
“哥你真是太浪漫了!”
雷律激动到。
“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尽管叫我,雷律一定在所不辞。”
陈骆舟面色严肃,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道:“好兄弟。”
高二时间紧,任务重。
最近,陈骆舟很少见到颜悦,去她教室时同学大多都是说在办公室。
听说徐光头想给她争取个保送名额,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陈骆舟靠在墙边,心里想。
如果真的走保送,那大概率就是清华北大了。
北京……
是有点远。
很快,他回了教室。
又过了两周。
这次小考,陈骆舟成绩进步了许多,连班主任都连连夸赞,心想这孩子终于想通了。
“舟哥,去打球,就差你了。”
雷律在微信里问他。
陈骆舟只回了个:“不去。”
很快,雷律抱着篮球回到教室,就看见陈骆舟埋头苦干。
“不是,舟哥,干嘛不去啊,就差你了,没你怎么打啊。”
陈骆舟有些不耐烦道:“说了不去,没看见我做题?”
“也不差这一会嘛,你这都连着两周晚睡早起,起早贪黑了,被给身体累垮了。”
“我要是真去打球才容易累垮。”
陈骆舟:“识相点,别打扰我啊,给我安静地滚。”
雷律倒不敢真的去逼他,也就真的安静的离开。
舟哥最近是真的为爱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