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这几天,校霸陈骆舟没来学校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
各种流言蜚语肆起,说什么的都有。明白的雷律和颜悦不在意也不参与,老师也对此没做什么解释。
一个问题学生,老师恨不得他每天都不来,能转学更好,省的他们烦心。
这样就给了群从各种猜想,有说退学,有说转学,有说回去继承家产……
颜悦并不在意这些,没当回事儿,有时在班里也能听见有人讨论,她也不参与,同学找过她问关于陈骆舟的事,她只说不知道。
能避开的通通避开,她不想和其他人谈论陈骆舟的事。
最近一周,颜悦没给陈骆舟发过消息,雷律说他很忙。
颜悦有时走在校园里总觉得怪怪的,好像一直有人在盯着她。
如果可以,她就在教室坐一天,直到下课。
雷律偶尔会送她回家,但大部分还是自己坐公交。学校的图书馆都是免费开放,八点半关门,虹姨最近工作忙,下班也要八点,颜悦就在图书馆看看书,回家正巧能赶上晚班车。
时间过得快得很。
学校要准备校庆。
颜悦学过中国舞,报了个节目,如果能拿到名次,会有校级证书,怎么说都是好的。
此时的美国。
陈骆舟坐在手术室外,门上亮着的灯晃眼的很,也格外冰冷。
陈老爷子也在门外,他倒显得比陈骆舟沉稳。
今天早晨,陈骆舟按时来送饭。昨日老人家说想和粥,便让家里的阿姨熬了三个小时,这才送来。
打开房门时,老人并不在病床上,最后是护士在楼道看见昏迷晕倒的老人,给送去抢救。
老人的身体近日来是越发的不好。
幸运的是,老人抢救回来了。
但这也意味着,要有人寸步不离的呆在老人身边,护士总有粗心的时候,老爷子不放心,就他和陈骆舟轮着来。
瘦弱的老人躺在雪白的棉被上,如有若无的感觉,太脆弱了。
“奶奶。”
陈骆舟的声音软淡。
床上的老人却是对他笑笑,好像在告诉他,不要担心。
夜晚,陈骆舟在床边的位置铺被子,再过两天,等医院有位置了,再换个大点的病房,放个临时的床。
陈骆舟给老人理了理被子,准备睡下。
夜晚的星很亮,陈骆舟迟迟睡不着,望着窗外的夜空出神。
看着手机屏幕微弱的灯光,他和颜悦的对话停留在一周前,小姑娘知道他忙,不敢随便打扰。
他对着屏幕轻轻打着字。
陈骆舟【在干嘛。】
对面很快回复。
【准备去学校了^v^】
陈骆舟【嗯】
他没再发消息,看着手机屏幕,上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他笑了,轻笑着,好像隔着手机屏幕,看见一个扎着高马尾,刘海垂落在耳边,手里捧着手机打字,打了有删,打了又删,不知道说啥的小姑娘。
过了五分钟,就在陈骆舟觉得颜悦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页面蹦出一跳消息。
颜悦【今天是惊蛰,璃城今天下雨了。】
陈骆舟起身拍了张夜晚的星空图发过去。
【这里没有雨,有很漂亮的星星和月亮。】
颜悦看着着相隔11172公里的距离,却看着同一片天空,仿佛两人就在彼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