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铃声响彻整个校园。
颜悦踩着点踏进教室,今天是她第一次睡过头,待到虹姨回家,看见还未醒的颜悦。
匆匆忙忙,偏偏天公不作美,一路的红灯浪费了好多时间。
少女在冬日的暖阳下,伴着风奔跑。
气喘吁吁来到教室,老师还没来,颜悦抓紧坐下,理了理跑乱的刘海。
后背传来熟悉的感觉,是沈识檐用笔头戳她的后背,不疼,但感知得到,这是沈识檐专属的打招呼方式。
沈识檐握着笔,左手撑着脸,表情恹恹。
颜悦的马尾奔跑途中散了,少女正熟练的扎起,转过身来,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沈识檐:“你今天迟到了。”
颜悦:“没迟到,铃还没打完呢。”
“今天为什么这么晚?”
“睡过头啦。”颜悦笑笑,有点不好意思。
少年手夹着笔抖动,笔头触碰到手下的书本。
“你在写作业?”颜悦惊奇,“在写什么?”
沈识檐抬起手给她看,是数学作业。
“做的怎么样?会吗?”
沈识檐摇摇头,确实,提前半个小时来,也就写了几个选择题。
颜悦:“这几个个选择题是对的。”
“其它的不会?”颜悦试探性问。
沈识檐点点头:“嗯。”
“我看一下”颜悦拿过书本,这几个选择题是最基础的,书上就能找到答案。
“看来对于基础的题目你是没问题的。”
沈识檐:“我不会,你教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颜悦回答的很快,“可是我也不确定你的基础,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
沈识檐看着她,目光如炬。
“快月考了,月考后我根据你的成绩给你补,好不好”
沈识檐点点头。
“你有很好的基础,虽然沉寂了两年,但我觉得要补回来也不难。”
“嗯。”
*
早自习上,徐光头来班上巡视,意外看见正拿着书背单词的沈识檐,手上的保温杯差点被惊掉,这孩子竟然在背单词!
回办公室时还觉得不可思议。
沈识檐:“颜悦。”
颜悦无奈,已经数不清后背被戳了几次了。
沈识檐背英语单词,却不知道怎么读单词,来来回回算算也有大半的单词不会读。
颜悦熟练地转过身,“那个?”
沈识檐指给她看,少年手指修长,冷白色皮肤,几乎看得到血管。
颜悦却没注意到这些,“labour,劳动(者)”
沈识檐跟着她读。
“沈识檐。”颜悦叫他。
“嗯。”
“你课后找份英标表学着读。”
沈识檐应下。
晚自习过后,颜悦趴在桌上,没精打采,右手捂在肚子上,寻求一丝温暖。
届时,伴着一阵风,少年停在窗前,挡住了大片光线,周旁是几十双视线。
陈骆舟不耐烦地看向周围,冷眸幽深如潭,扫过一双双看向自己的目光。
旁观者被吓走七七八八。
“陈骆舟!”颜悦惊喜的看向他。
少年随手一抛,黑色塑料袋稳稳当当落进颜悦怀里。
“这是什么?”颜悦看着他。
陈骆舟:“今早虹姨让我带给你的。”
“带的什么?”颜悦捏了下黑的袋子。
陈骆舟没回答,而是说:“我先回去了。”
“诶。”颜悦快速放下袋子,探出窗户。
少年腿长步子大,已经走远了,留下修长的背影。
无奈只能气呼呼坐回来。
沈识檐在一旁看了所有,询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谁?”
颜悦回答:“陈骆舟”
“你朋友?”沈识檐问的很含蓄。
颜悦静默五秒,回答道:“嗯。”
沈识檐淡淡哦了声。
颜悦看着手中的袋子,袋子打了个结,颜悦拉开本想看看是是是什么,当一角的粉色包装露出来时,眼疾手快拉上黑色塑料袋,重新给打上结,面色发红。
“是什么?”沈识檐看着少女发红的脸庞。
颜悦磕磕跘跘说:“没……没什么。”
颜悦把塑料袋塞进抽屉里,回过身去。
后面少年目光随着少女,不曾离开,像是要看穿她。
颜悦感觉脸庞如火般热,黑色塑料袋里是几片姨妈巾,和两包红糖。
颜悦是前两天来到例假,今天来的急,都忘记带了,正苦恼呢,没想到虹姨让陈骆舟送过来了。
他……应该没看到吧,袋子里的东西。
少女的心思总是敏感的,这是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