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哥哥

早晨的阳光透过愿望餐厅的大玻璃窗洒进来，桌上的刀叉反射出点点光芒。杜星和蒋歌面对面坐着，蒋歌的脸色却显得格外复杂。

#蒋歌 星星……我有点事想说。

#蒋歌 没事，就是有点乱。

蒋歌的思绪回到了昨晚，她进门时明明吃了那颗解酒糖，却没料到梁毅竟在酒里下了药。不仅对她施暴，还用视频威胁她。

#梁毅 第一，别报警。

#梁毅 第二，带昨天你身边那个人来见我。

#蒋歌 可是，她……还小啊。

#蒋歌 再说了，怎么能让她卷进这种事。

#梁毅 我管你那么多！她是我见过手生得最好看的女人，也是长得最好看的女人。

#梁毅 你们这种整容脸根本没法比。

#梁毅 要不然，希望那段视频被传出去？

#蒋歌 嗯……

回忆戛然而止，杜星看着她，眼里满是疑惑。

#蒋歌 没有！就是想找你聊聊天。

#蒋歌 你男朋友他怎么样了？

蒋歌的嘴角勉强扬起一丝弧度。

#蒋歌 看来，咱们杜星找了个好人家啊。

短暂的沉默后，蒋歌低声开口。

#蒋歌 杜星，如果有一天我做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蒋歌 嗯……

她抬起头，像是在掩饰某种情绪。

#蒋歌 那个星星，你今晚能不能陪我去那个医生家？我昨晚有东西落在他那里了。

#蒋歌 嗯。

蒋歌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

#蒋歌 算了吧，那东西也不值钱，丢了就丢了。

这时，杜星的手机突然响了。

——

#蒋歌 怎么，有案子了？

杜星起身离开，蒋歌坐在原地，神情愈发恍惚。

杜星回到家里，在包里翻找着什么，没一会儿翻到了一小袋白色颗粒物。她攥紧袋子，眼神冰冷。

#蒋歌 （我……要让他去死。）

她拨通电话，语气冷淡。

随即一个定位发了过来。

杜星盯着屏幕，目光微微颤抖。那是哥哥工作的地方，但因为那件事，她们已经十几年没有联系了。如今的她二十岁，比哥哥小五岁，而她的男朋友比她大五岁。

杜星本想拒绝，但职业操守压住了内心的不情愿。

过了一会儿，杜星来到警局门口。深吸一口气后，她推门走了进去。

（四楼，是哥哥待的地方。）

——

杜星戴上帽子，把帽檐压得很低，缓缓走上四楼。刚到楼梯口，一个男人拦住了她。

她环顾四周，发现哥哥不在附近，便快步走向那位受害者。对方浑身都是淤青，看起来伤得不轻。

就在这时，从406号房走出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人注意到了杜星。

那个男人走过来喊了一声。

杜星没有回头。

杜星低下头，没说话。

她低声对受害者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杜星把帽檐拉得更低。

杜星咬了咬牙，终于鼓足勇气转过身。

杜星甩开杜城的手。

杜星无视了他。

场面陷入尴尬，周围的人纷纷朝这边投来目光。

这次杜城的声音更大了。

杜城拉住杜星的手腕，强行把她拖进办公室，关上门并拉上窗帘。

办公室外，许多人躲在门后偷听。

办公室内。

雷叔对于杜星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很多次雷叔都在努力缓和兄妹关系，可自从雷叔死后，她们彻底闹僵了。

杜星强忍住快要哭出来的声音。

整个警局都知道杜城有个妹妹，但几乎没人见过她。只知道她喜欢雷叔，总隔三差五地快递礼物给他。

杜星推开办公室门，走到406房间前推开门，迎面映入眼帘的是墙壁上挂满的画像。而在空荡荡的桌子上，一个相框正安静地摆放着。

“优秀警察办公室——雷XX”

杜星跪在地上，抱着雷叔的相框，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杜城越过人群，走到杜星身旁，站在她身边。

杜城拿出一个黑盒，里面是一条项链，项链上附着一张纸，写着：

“给星星的20岁礼物。我爱你，但不能在一起。你能找到更好的人，你还小。”32

杜星把盒子小心放进包里，擦去眼泪，收拾好情绪，走到那位受害女性旁边。

沈翊想过去，却被杜城拦住，拉到角落谈话。

沈翊回忆起，有一次杜星喝醉后他去接她。路上，杜星对着他喊雷叔的名字，还说：“我找到了一个跟你很像很像的人，他叫沈翊，但是我……”话未说完，她便睡着了。

那句话成了沈翊心里的遗憾。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她其实不爱自己，只是因为像。但他愿意，哪怕是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