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觉得马嘉祺越来越贱了。
从一开始的腼腆温柔得体到最后贩剑普信还光明正大给林舒塞糖。
林舒对感情有些不敏感,只能辨别极度的喜欢和讨厌,至于马嘉祺这种,她分不清,她也不想分辨。
平常每周末两家都会聚餐,马嘉橙照常低头玩手机一句话也不说,而马嘉祺在学校放飞自我,在家长面前装的乖巧。才一个星期不到林舒居然有些适应不了马嘉祺不去“烦”她?其实马嘉祺这种也不算烦,因为他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林舒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嗜睡,也拉不下脸去问。
两个家长带马嘉橙去逛街了,家里只剩林舒和马嘉祺,林舒说她社恐,而马嘉祺?
马嘉祺说他困。
林舒觉得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评判他。
两个人虽然坐在一张沙发上,但是仿佛隔了一座山,一个小时了一句话也不说。
两个小时后,马嘉祺突然开口道:“林舒,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睡觉?”
林舒想高傲地回一句不想,但是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回应了一句:“为什么?”
马嘉祺又是那副招牌微笑,仿佛什么都不在乎:“我生病了,医生说我最多活到十五岁,但是我今年十六了,我厉不厉害?”
林舒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不忍反驳他:“厉害。”
“林舒,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夸我耶。”
“林舒,你想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吗?”
“那我告诉你好了,我这是先天性心脏病,北京医院跑了个遍,没一家愿意收我,我活不长了。”
林舒莫名有些伤感,她没经历过生离死别,她知道马嘉祺的话意味着什么,她说
“你不是好好的活到十六岁了,那你干嘛这么消极。”
“你可千万别死,你死了你家变成凶宅连带着我家也遭殃。”
马嘉祺看着眼前一脸高冷嘲讽她的少女,他知道他这是刀子嘴豆腐心。
“骗你的,有好心人愿意无偿捐心脏给我。”
林舒突然松了一口气,她问马嘉祺,为什么不告诉老师,这样睡觉就不会被打扰了。”
马嘉祺微微一笑:“你上次打我头吓得我差点心脏病犯了。你得赔偿我”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当我女朋友。”
林舒有些呆,她不是没被表白过,但这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生这么直白的表白。
“你疯了吗?”
“我没疯,林舒,我喜欢你,是男生对女生的那种喜欢,我一直都喜欢你,初中就喜欢你,只是你不知道。”
“你想多了,我不跟才认识一周的男生谈恋爱。”
“我们认识十六年了。”
“那不一样。”
马嘉祺只是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接受我也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接受我。”
沉默良久,林舒才干干巴巴地说道:“我妈不让我早恋。”
马嘉祺像松了一口气一样:“是在担心这个嘛,阿姨跟我说她只认我这个女婿。”
“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追你。”
“你追吧,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能追到我的人。”
“那我会是第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