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店的治安管理还不错。肖战担心回来的时候王一博还没有醒,房门并没有关实。这会他两手都端着盘子,来到房门前,用脚尖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王一博见房门直接被人推开,睁大了双眼,僵直地坐了起来,直到看见来人是肖战,他才松了一口气。
“醒了。”肖战笑着走了进来。
“嗯。”王一博赶紧起身下床,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盘子。
“再睡一会好了,今天没什么正经的行程。”
“睡不着了,你不在……我是有感应的。”
肖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而后把早餐摆放在桌上。
“战哥。”
“嗯。”
“早。”王一博笑吟吟地凑到他跟前,像往常一样索要一个早安吻。
“我感冒了。”肖战抬手挡在身前,稍稍往后避了避。
索吻失败的王一博皱了皱眉,一脸不高兴。
肖战无奈,只得讨好似地凑上前,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记,“乖,会传染给你的。”
王一博还没有反应过来,亲他的人就已经退开了,这下更不爽了。于是,趁肖战一时不备,把人拉进怀里吻住。
“你……”肖战躲避不及,话也被堵了回去。
“不会,”王一博亲满意了才放开他,“我身体好着呢。”
“……”肖战没好气地瞪他,亲都亲了,要传染也传染了,还能怎么办呢,“好了,快去洗脸刷牙,吃早餐了。”
“噢。”王一博笑得很得意,转身进了盥洗室。牙刷和杯子,肖战一早帮他准备好了。
肖战跟过去倚在门边看他对着镜子臭美一番,才开始刷牙,忍不住想笑。就算现在每天每时每刻两人都腻在一起,肖战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黏,无论怎么都看不够。
“周琛他们要去花语牧场,”肖战说,“去吗?”
“花都没有,去干嘛?”王一博吐掉一口泡沫,漱了漱口,拿过毛巾开始洗脸。
“逛逛。”
“那你想去吗?”
“……想去。”
“那就去。”王一博洗漱完走了过来,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哎,都说了会传染的。”肖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早餐后没多久,四人又一起出发。
这个季节的花语牧场果然很冷清。
冬天本就不是开花的季节,该败的都败了,只剩下大片大片的花田里留下鲜花曾经开过的痕迹,还有枯黄的根部,放眼望去竟有几分萧瑟,几分荒凉。
四人大致逛了逛,拍了些照片,转站其他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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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号回到帝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四人相互道了别,各自打车回家。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肖战和王一博裹得严严实实下了车。老北风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呼啦呼啦地刮得生疼,天空飘着细细绵绵的雪花。
“帝都可真冷啊。”肖战缩着脖子紧拢着衣服,一开口冷风直往肺腑里钻,呛咳了两声。
几天的时间,已然习惯了南方的冬天。而这零下十几度的帝都,呼出来的气息带着水雾都能冻结成冰。这份寒冷让两人一时适应不过来。相比北方而言,南方的冬天确实是挺暖和的了。
啊嚏~
王一博打了个喷嚏之后,也咳了两声。因为他不肯听劝,甚至还变本加厉,非得和肖战用一个杯子喝水,抢着肖战吃过的食物吃,趁肖战不备时,轻则壁咚,重则就地摩擦,生怕病毒不找上门似的。
“看看,”肖战没好气地说,“跟你说了会传染,非不听,难受吧?”
“快走。”王一博眼底带着笑意,仿佛同他一起感冒是多么光荣的事迹一样,还洋洋得意得很。
肖战见他这样,气就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王一博赶紧拖着两个行李,快步往小区里走去,他可不想大晚上站在老北风里听他哥叨叨。
刚打开家门,一阵熟悉感扑面而来。
“终于到家了。”肖战拖着行李走进屋,“累死了。”
王一博紧随其后。
家里的一切还和离开之前一样,而两个人的关系却已经变了,心情也不同了。放下行李,两人大剌剌地瘫在沙发上,不再动弹。
沉默地休息了好一会。
“饿么?”肖战偏头问王一博。
“还行。”
“还行是什么鬼?”肖战睨了他一眼,“吃不吃?”
“吃面。”
“叫外卖吧,”肖战懒懒地说,“不想动。”
“那算了,”王一博说,“也不太饿。”
啧,什么逻辑?
两人无声地躺着,只有咳嗽声偶尔打破夜晚的宁静。过了片刻,肖战默然地站起身,走进厨房。
王一博笑着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