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齐虽然算是一个读书人,不会动不动就动手骂人,但是丁田宗的行为确实让人很恼火,他睁开惺忪的眼睛发现是那个把他耍的团团转的人后毫不犹豫伸出拳头就朝他脸上打去。
“先别动手,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丁田宗戴着眼镜,看着一副文质彬彬的书生样,但是天齐发现他力气却不小,一把就抓住天齐迎上来的拳头。
但是天齐心里有火还没发泄出来,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跟着他走,“盈盈呢,亏你想出来这着,你要是不说清楚我是肯定不会跟你走的。”天齐坐起来,一副稳坐泰山的样子。
丁田宗用手扶了扶眼镜,他也明白要是不说点什么天齐是不会跟着他走的,“我知道你在生气,盈盈没有任何危险,而且这次考察研究学校还给了经费,你应该也知道了,她回去写个调查报告肯定会受到学校重视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天齐有些怀疑的问道。
“真的,我以丁氏家族的名义保证我并没有说谎,不然你以为学校领导都是傻子吗,那么容易就同意这个调查?我不过是利用了那么一点点,就是怕你不同意。”
天齐的态度有所缓和,看丁田宗的样子确实不像是骗人,“但是盈盈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这一点天齐还没有弄清楚。
丁田宗一副亏你还是博士的样子,“这不过就是动用了一点小小的科技手段,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没听说过。”
“你最好不要骗我!”天齐说的是认真的,如果盈盈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丁田宗已经在拿着天齐的包,发现只要像是天齐的东西就往里面塞,听到天齐的话他也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你一个男的怎么这么墨迹,抓紧的,你一直被人跟踪难道就没有发现,我一开始还觉得你确实有点实力,我应该认真对待,但是现在发现你根本就没有赢我的可能!”
“我被跟踪?”天齐确实没发现。
“是的,你最近一直都被人跟踪,要么就是得罪了什么人,要么就是有什么人想从你身上发现点什么。”
天齐虽然没有被人盯上的感觉,但是丁田宗的话却让他想到了一个人,张氏家族如今的掌舵人,张卫。
可是从上次见面张卫对他说的那一番话还有天齐对他感觉,他不能干出这样卑鄙的事情吧。
“你怎么知道有人跟踪我?”天齐问道。
“当然是我跟踪你的时候发现的呀,你是白痴吗,非要让我说破!”丁田宗已经决定不把天齐看成是跟自己一个层次水平的了。
天齐无语,没想到最近自己一直被两个人跟踪,但是却一直没有察觉。
就这样两个人,趁着天黑悄悄的从房子的后面跳墙走了,天齐虽然也走过山路,但是和丁田宗比起来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跟着我,我带你走的路是小路,这里路况很复杂,白天的时候一不留神都会失足陷在那里,更何况现在是晚上。”
“不能走大路吗,现在深更半夜的也不会被跟踪吧?”天齐说道。
“还不是你,也不知道你惹到什么了不得的人了,派来跟踪你的绝不是普通的人,前面的路你被跟踪也就算了,下面我们要去的地方绝对不能带着尾巴。”丁田宗注意脚下的路,还不时的往后面看,好在有月光。
天齐不知道丁田宗要带他去哪里,想必应该是他家族所在的地方,这下自己是被彻底拉进坑里了。
一开始的时候丁田宗在前面走,天齐在后面跟着,后来他嫌天齐走的速度太慢,干脆拉着他快速前进,一开始的时候天齐还能大概记住路程,后来就完全放弃了,如果让他自己走,铁定会迷路的。
就这样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走在前面的丁田宗忽然停了一下。
“怎么了?”因为这条路很窄,基本只能容纳一个人前行,天齐在丁田宗的后面,看不到前面的状况。
丁田宗扶了扶眼镜,语气有些沉闷的说道:“你自己看吧,我们遇到麻烦了。”说完他往边上侧了侧身子。
天齐看到了,前方站着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小男孩,胖胖的脸蛋,水灵灵的大眼睛,大概有五六岁的样子,要不是他脖子上那一道很深的血痕,都让人有种忍不住想上去抱一下的冲动。
“不就是一个死去的孩子的鬼魂吗,没那么害怕吧,我们绕过去就好了。”天齐说道,这对他们俩来说不算是麻烦吧。
但是天齐看丁田宗,他现在脸色很不好,在月光下都能看到他那皱紧的眉头,这一点天齐觉得和仇深还挺像的,事情严重到什么程度看他们眉头皱紧的程度就行了。
“如果那么容易就能躲开你以为我还会等到现在吗?”
看丁田宗的意思,这眼前的小孩还不是一般的鬼,但是天齐并没有从他身上发现什么异常,甚至都感觉不到怨气,通常情况下怨气的浓厚程度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鬼魂的实力,就比如那个做生意的老头,他是鬼修,虽然能够有很多方法去掩饰身上的怨气,但是那在身体周围的几乎实质化的黑气却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天齐试图靠近那个小男孩,看看能不能沟通。
“别过去,如果他碰到你,你就完了,我说的是真的,现在看他的心情,我们先不要动,如果他自己会离开放过我们一马。”
天齐不知道丁田宗为什么这么紧张,但是他还是没有继续前进。
大概有五分钟,那个小男孩就站在他们前面,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人。
“哥哥,我要!”小男孩有了动作,他伸出了一只手,嘴里发出了孩童稚嫩的声音。
“你要什么?”天齐问道。
“你的命!”
“完了,只能拼一把了,别愣着了,赶紧把家伙拿出来!”丁田宗大声说道,随即把背包扔到地上,从里面翻出来好几样法器。
天齐反应慢了一点,他刚把背包放到地上,拉链还没拉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忽然把他包围了,就好像前一秒还在炎热的夏季,一瞬间就到了寒冷的冬季,让人惊起一身冷汗。
不仅是身体,就连周围的空气,甚至是时间都被冻结一般。
天齐看到丁田宗好像在大声对自己喊着什么,但是自己却听不见,就像两个人虽然能够互相看见,但是彼此却不再一个空间一样,而自己想拉开拉链的动作也变得很慢。
天齐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孩,他并没有动,但是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不再可爱,而是说不出的诡异。
丁田宗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把手里的一件法器抛了出去,天齐没有看清楚具体是什么东西,看发出的光芒应该是一把剑,剑锋直接朝着那个小男孩飞了过去。
就在接触到小男孩身体的时候,天齐感觉到包围在自己身上的那种冰冷的感觉忽然消失了。
“快点把东西拿出来,不要以为他是小孩的样子你就不忍心,他比鬼煞都可怕,要是不尽全力我们俩今天都得交代在这!”丁田宗对天齐喊道。
看丁田宗刚才的表情就知道了,他刚才抛出去的一定是一件非常厉害的法器,暂时阻挡了小男孩的能力,为他争取了宝贵的时间,这个时候自己当然也不能再藏拙了,天齐把阴阳镜还有黑棍都拿了出来,还有几张非常珍贵的他一直没舍得用的符。
“我好疼,哥哥,我好疼,我要你们的命!”
天齐刚站起身,那种冰冷的感觉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