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黑气卷起澹台烬尸体,毁得干干净净。
把邪骨扔入剑柄,“不急,回去再玩。”
下一个,黎苏苏。
萧凛不能动不能言,早以通红眼睛泪水滑落,满脸不可置信后的无措。
只觉得一切很是荒谬。
叶冰裳将只能看她杀死澹台烬的黎苏苏放出来,没给她丝毫叫嚣的机会,提剑就砍。
黎苏苏只能慌忙逃窜。
哪里还有什么淡定。
叶冰裳就像猫抓老鼠一般,在绝对的域里逗弄将死之人。
这方天道早就管不了了,只能苟延残喘,要说还是得多亏这些扰乱时空次序的修仙人,给了机会,云层上空有雷声响过,却落不下一道雷。
深渊里出来的,任何一个都能毁天灭地,极大恶大怨者都在里面呢,能脱颖而出的怎么能没有本事。
游戏结束,她不想看黎苏苏逃窜了。
来到黎苏苏面前直取仙骨,又挖一个。
黎苏苏口染鲜血,涌出来,“叶冰裳邪骨不是好东西,不要用它造成世间万物生灵涂炭。”
“你以为我是你?”叶冰裳吊起黎苏苏,“告诉你个好消息怎么样,让你死的痛快。”
“五百年后的人族你们修仙者救不了,他们自渡,五百年前的人,也不需要所谓神女。”
“很可惜,修仙者都得死,要么成为凡人,五百年后的已经死完了,五百年前的现在,我会将他们都丢进荒渊,等到历史并轨分离六界。”
“人族恶也好,善也罢,让他们自己渡去吧。”
她又不帮忙善后,进了荒渊便做切割,造一个杀伐地,让妖魔仙自己玩去吧。
自己孽自己受,她不就是吗。
她取走黎苏苏的性命,让凤凰骨头块吞噬。
撤回黑焰,解开萧凛的束缚,冷眼看去,“统一天下,做好你的天下之主。”
“叶冰裳,你去哪?”
他追出废墟。
“与你无关。”突然她好像又从萧凛身上看见什么。
以魂体飞过去,二话不说抽出一株仙茶树。
将仙茶树收进剑骨空间。
“仙缘断了,就做好一个人。”
就当她最后留有的一丝情义好了,萧凛也不欠自己什么。
不管萧凛怎么喊,叶冰裳再没回头。
跨越距离很快来到婢女死的原地皇宫,她欠嘉卉,当然那个杀死嘉卉的太监更是凶手。
叶冰裳在皇宫一寸寸寻找,努力感受嘉卉灵魂。
终于经过三天努力,在小角落找到了。
但她的灵魂残破,蜷缩着。
叶冰裳小心翼翼双手捧起轻飘飘的魂,“虽然很抱歉,但我不后悔。”
不后悔丢弃良知,不后悔得到力量,亲手杀死仇人。
她很爱这种自我掌控的力量,不再依靠别人。
诸神棋盘,神魔对弈,众生皆棋子,那就掀了桌子,都别玩了。
反正不是说神不靠信仰吗。
魔因人存。
那就交给人族处理呗。
人的可塑性真强……
一个都是神魔的世界,不过是翻版的人间罢了。
战争都是欲望。
没有区别。
多年前的神一半为自己,一半是有心保护天下苍生,但到底是魔要灭世,神存在这个世间便同样要保护自己家园,不然就脱离世界。
既然同样生活在一片天空大地,他们又怎么只是为了护住人呢,守护苍生……不也算守护神的权柄吗,魔屠了人族,杀了妖族,下一步不就是神了,打打杀杀永远不会停歇。
冷眼旁观可不会独善其身。
除非这世间只剩下一个生灵。
将嘉卉灵魂补全,找了个好人家送她投胎,享出生富贵,后面的路就看她自己了。
叶冰裳并不惧什么因果,那都是修仙者和神仙忌惮的东西,送嘉卉轮回,只不过一时兴起。
深渊不讲究这些,不然早就不存在那个地方了,都得被雷劈死。
就是因为解决不了才会被找个地方放逐。
做完这个叶冰裳又将所有仙山全部推进了荒渊,在荒渊之外抽取人间灵气划开巨大的沟壑,设下天然屏障。
等五百年时间,人族就会完全分离,当然要想人族之地稳定就需要人族自己解决了。
她做完一切,转身走进荒渊。
总要看看这群仙人和妖魔的互相杀伐,来给她心头加加乐趣。
叶冰裳在荒渊待的第一个月,看修仙者已经适应荒渊生活。
在荒渊待的第二个月,修仙者发现自己的力量用一点少一点。
可不是嘛,仙山灵气总有用完的时候。
荒渊寸草不生。
比深渊好些吧大概。
深渊常年怨气和黑气弥漫。
第三个月,修仙者找到了可以再修炼的可能。
真聪明,也真能活。
一年,魔妖仙打得一团乱麻,仙有点落下乘,没有后代补给是这样的。
总逃不过一灭。
时间一晃二十年,这荒渊有了很多稀奇的结合孩子。
造孽啊。
嘻嘻,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只不过是给他们提供了天然杀伐地。
就当叶冰裳决定离开时,耳边传来神语喃喃。
哟,怎么的这荒渊还有活着的神。
真老不死。
她不感兴趣,自然也不会去追着声音找到什么最后的神。
却不想后几日,天天在她耳边吵。
“别说了,我去见你。”
叶冰裳蹙眉开口,寻着声音去见所谓最后的神。
“你来了。”
“啧,还没死?”
叶冰裳也曾经历过梦境,当然知道这神是谁。
“你并不该出现,回到这里。”稷泽开口。
“那没办法,我就是回来了,真可惜。”
稷泽笑笑,“我已经听到了,虽然你为报仇而来,却掀过棋盘,彻底分割人界,给了人一条生路。”
“别算我头上,是他们人自己争气。”
“倒是你这个神,怎么还不死。”
“阴差阳错,你让仙魔妖产生制衡,荒渊自主改变,或许会形成独特的一界,所以我得到反馈暂时不死。”
稷泽说起这个,还得感谢她。
对立的善恶,不完全好坏。
“所以你在我耳边吵什么?”叶冰裳不解。
“我欠你一份因果。”他因她有存活可能,掌控荒渊。
荒渊想成为一界,需要天道。
他却还不能担此重任,也不知道荒渊能不能成功。
稷泽是时间,时间却并非稷泽,而一界所成不只是需要时间。
“与我无关,那是你博爱的事,我叶冰裳可没有那份博爱心。”
叶冰裳想过后,觉得差不多了,再在荒渊待着也不会有什么乐趣,便抬手撕开屏障。
回深渊。
好久没揍那些魂了,有点想念。
稷泽阻止不了她的离开。
压下眼眸不知想些什么。
叶冰裳找到回家的路,再次投入深渊怀抱,如鱼得水在她的地盘称王称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