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之后，
杨过是有天赋的，基本学成出师。
这日，赵玉真为小龙女梳发。
他一手拿木梳，一手握着那缕缕青丝，从头梳到尾。
卿卿什么都会，一度让他觉得自己毫无用武之地，还好他发现她不会挽发。
那他就学会梳妆，专门给卿卿一个人挽发描眉。
“好了，卿卿真好看。”赵玉真说着又拿起梳妆台的眉笔，“还差描眉。”
“我学了一个新眉画法，给卿卿试试如何？”
书中说眉如远山含黛，他想今日就这个吧。
“好。”小龙女基本不会拒绝他。
“这叫远山眉，也是我第一次尝试，卿卿不要嫌弃。”
“不会的，你知道我不会挽发描眉。”
小龙女温和一笑，“你每次都挽的好看，画的眉也好看。”
赵玉真拿着眉笔小心凑近小龙女，看着那双无比信任他的眼睛，心还是会发烫发麻。
拿眉笔的手抖了下，努力屏住呼吸一笔轻轻落在细眉之上。
慢慢勾勒出一条有弧度的眉，静静看去如远山一般。
赵玉真灼热的呼吸时不时扑在她额头和眉眼上，让小龙女放空眼神。
而小龙女清冷的气息洒在赵玉真喉结上，让他唇齿相抵，滚动着喉结驱散痒意。
静距离每次都会让他有点难熬，但能足够亲近小龙女为她描眉，这点忍耐力还是要有的。
他是耐心的人，会一步步把喜欢的姑娘叼进自己的怀里。
“好了，卿卿看看。”
赵玉真让出镜子，这个梳妆台是他后来下山去买的。
小龙女对着镜子摸了摸眉心，笑地甜美，“玉真，好好看。”
“我喜欢。”
“卿卿喜欢就好。”
赵玉真手从后搭在她肩上，一白一青两个身影相互照映在铜镜中。
“卿卿杨过说他想离开古墓出去看看。”
前几天杨过跟他说想去外面，去看看江湖。
说起来他其实也没下过望城山，也不知道师兄口中的江湖是怎么的。
“他要离开，就出去吧。”
小龙女觉得杨过不是古墓中人也不是古墓派，到不需要死守古墓。
“卿卿想不想出去？”
小龙女摇摇头，“我答应师傅，守着古墓派。”
“我记得卿卿说过自己还有个师姐李莫愁，”赵玉真眼神严肃，“手拿着浮尘，我已经无意见过她几次了。”
“或许古墓里并不安全。”
小龙女低头思索，“她是被师傅逐出师门，但在古墓中为她留了棺椁，死后是要葬入这里的。”
“她觉得是我让她失去的继承古墓派的机会，认为师傅偏心，讨厌我。”
小龙女并非什么都不知道。
“玉真，你知道为什么古墓派只收女弟子吗？我们古墓派终生不得下终南山。”
赵玉真安静的听着。
“古墓派师祖林朝英被全真教王重阳辜负，因而才有这些规矩，世间男儿多薄情寡义。”
“卿卿我不是，我没有。”赵玉真被她一语激得立马低头表态。
“师姐曾经也爱上过一个男人，师傅说如果那人能为了她来古墓终生守护，就同意他们的婚事并祝福，可那个男人没有做的，负了师姐。”
“师姐想下山问个明白，才让师傅逐出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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