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听雨和李莲花对视一眼。
双双手掌蓄力,在门口二人专心说话的时候,他们一起飞身出去。
一人一个打中颈部拖回暗处。
楼听雨抬手画符,打入他们身上。
“希梧附神。”
“没问题。”
希梧把自己神识附了一份到其中一个身上。
另一个由楼听雨准备附上,被李莲花拉住。
他这样说:“我来吧。”
楼听雨眼睛在他面上停留了半晌,摇头拒绝了他。
“你不曾用过这个,这次贸然使用难保不会损害到神魂。”
“我比你更合适,也更了解自己的符咒,别担心,我有分寸。”
“在我和希梧附在他们身上进去的时候,这里需要你把守,这个很重要。”
不等李莲花说出其他话,楼听雨已经继续自己的动作了。
“站起来,”楼听雨拍了两人的肩,两个魔修顺势站起来,“去。”
这种附神符是她自己改良的,不会让被附者察觉出异样。
而附神者可以看见他们能经过的任何地方。
李莲花看着事已成定局也无话可说,手握长生剑谨慎守着。
两个魔修平常的回到大门口,一瞬间醒神。
一人揉揉眼睛,“刚才我们说什么来着?”
“啊,有说什么吗,现在最重要的是三天后的血祭,不容差池,别在门口晃的,不然等下他们又得罚我们。”
“我可不想成为口中食。”
两人走进大门内,门中雾蒙蒙在外面根本看不清有什么。
李莲花不敢打扰两位盘坐在地闭眼的人,眼神在大门和她们身上来回停留。
不过片刻,楼听雨睁开眼,脸色有些白无血色。
“守备太严了,”她抬头望着李莲花,“三天后他们老大要进行重要的血祭,时间很紧。”
“你有没有受伤?”李莲花见她睁开眼就一脸苍白,自然是先关心她。
楼听雨压了压眉头,“没事,脱离的快,炼虚期魔修果然不能小觑。”
她说着运转了一圈灵力,脸色红润了起来,站起身。
李莲花:“里面是什么情况?”
“貌似是一个邪修门派,亭台楼阁都不少,穿着统一的黑服,带着黑帽。”
楼听雨抱着手臂娓娓道来:“一路上金丹期修为的到没看见多少,守卫走动的多为筑基和练气。”
“时间太短,视角有限,等希梧回来后再看。”
希梧过了好久才睁开眼。
一下子站起来,震惊着自言自语:“邪修路子就是广!”
“怎么了?”楼听雨抬手压在希梧肩上。
希梧抬头:“那个小孩你还记得吗,三天后血祭就是他开启的,八成是个老妖怪,活了很长时间。”
“这个血祭是以人修为祭,在这暗河里边有一处地牢,专门关押了十几个人修。”
“他们修为都被吸干了。”
楼听雨听此一转头对上表情不太好的李莲花。
李莲花抿了抿嘴压下怒气,“这些修士,如何?”
“还活着,不过三天后就不是了,血祭,血祭当然需要血,届时不仅仅是肉身,连灵魂都会被磨灭。”
楼听雨:“所以希梧我们只要现在是最好救出他们的时机是吧,过了这个时间就没有必要了。”
“是。”
“你们,”希梧来回看了看两人,“仔细计划计划吧。”
“哦对了,这个邪教应该就我观察有两个炼虚期,有没有更高的还不能下决断。”
“两个……”楼听雨握着双手低头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