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的昨天的湖上,落在空船上。
两只小家伙分别站回自己主人的肩膀。
相柳解开栓船的绳子,给阿念扔了个船桨。
“划船。”
阿念瞪大瞳孔,不可置信,“我?”
“嗯,不然呢,我也划。”
“你让我划船?”阿念指着自己的脸,震惊。
“小王姬,要看并蒂莲总得付出。”
“那我不看了,反正不会划船,我没划过。”
阿念摆烂放下手上的东西,坐下,“也不是我要来的,我都说了我今天没兴趣,是你非要抓着我来的。”
“真不会?”相柳凑过去。
“骗你,你变毛球。”
相柳低头手痒的摸摸阿念的头,在她抬头后退了些,“养尊处优的小王姬,我划。”
“这还差不多。”阿念理直气壮。
湖面上倒映着天上圆月,清清冷冷,夜间湖上的风吹起让阿念忍不住抱紧自己。
“披上!”相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一件白披风,扔在阿念怀里。
“你有那么细心,准备还挺齐全。”阿念也不矫情立马披上。
相柳划船进入荷花丛,还好今夜月光亮,不然可没机会夜游荷花荡。
“相柳,有蚊子!”
阿念被荷花池里的蚊子咬了。
“不看了,选什么时候不好,要选大晚上,我不要喂蚊子,它们在吸我的血。”阿念一手拍死蚊子,嚷嚷着要回去。
相柳摸了摸鼻子,颇为心虚,可能因为他是妖没被咬,他没考虑过这个事儿。1
这互动太甜了吧
怎么难道神族的血蚊子也更喜欢。
“快了,”相柳又施法将蚊子驱赶走,以妖力包裹住阿念。
手上加快了划船的速度,别等下她直接飞走,那可就白折腾了。
在毛球的指引下,他们找到了花。
阿念站在船头,抱着毛球一顿撸,“谢谢毛球,你真棒!”
毫不吝啬的夸赞,毛球都快害羞了。
阿金翅膀碰了碰阿念的脸,表示它也要。
阿念又歪头贴上阿金,“你也很棒。”
“哼。”他还划船了怎么不夸他,相柳幽幽来到阿念背后。
“怎么不摘光看?”
“昨天的歌女说,摘并蒂莲送心上人,”阿念说着白了眼相柳,“看看得了,我又没有心上人,你要是有心上人送,你摘呗。”
她一直都没说过要把并蒂莲据为己有,再说了留给需要祝福的人也不错。
“你别说,这并蒂莲真美,竟然还是双色并蒂。”
同根两色,一白一粉红。
相柳的眼睛落在花上,明明是第二见,却觉得此刻与初见不同,月光下格外引入注目。
心上人啊,真巧他也没有。
最后这朵花两人都没摘。
荡着船停回了原位,踩着轻功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桃园。
“谢了,相柳。”阿念对着屋顶的相柳真诚的到了谢,“明天我就离开中原了,再见。”
不管怎么样,确实是他让自己有机会看见那双生花。
飞入院子,把昏睡的海棠抱起,走回房间,安置好她后,又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相柳望了明亮的圆月,摸了摸毛球的头,嘴角似有若无的笑,“心上人……”
“毛球,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