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艘华美的船上,一群公子哥,吟诗作画,笙歌漫舞好不快活。
“防风邶你在看什么,哥几个聚会听曲儿都不进去了。”
防风邶收回视线,靠在船上松弛自在,“没兴趣,没心情。”
他好像看见了某个王姬。
“哟,你还没心情,防风公子纨绔成性,今日怎么回事,说出来我高兴高兴。”
他们都是和防风邶一样的纨绔,凑到一起也是无所事事。
防风邶瞥了一眼,轻笑,“你们高兴了,我不就不高兴了,听你们的曲儿去吧。”
说着跃下船,踩着轻功飞远,上了一个空小船。
“跟着前面的花船。”防风邶伸手给出银两,指了指远处阿念的船。
“好嘞,公子。”
得了钱的船夫满眼高兴,答应下了,划着船就走。
那华丽船上的公子哥看着人走了,觉得没意思,摆摆手进入船里面继续听曲儿喝酒去了。
防风邶坐在船上,眉头不自觉蹙起,“惯会享受,还点歌女唱歌游玩,果真是来玩的……”
阿念的船进入荷花从,在高丛的荷花叶中穿行。
望不到尽头的湖,被掩盖在绿意下。
阿念站在船头,“海棠!你看这朵荷花不一样哎。”
“船家,这湖中荷花可以采吗?”
“可以,这片湖足够大,来往坐船的也只会是有钱的公子小姐,往年只要荷花一开,很多人来采。”
“姑娘是外乡人,还怪有礼貌。”船夫笑意绵绵。
听着说可以采,阿念才伸手捞了一株,“花香淡雅清新,海棠我们摘些回去吧。”
此时防风邶的船已经跟在了后面,他耳朵好使,除了听见歌声,自然也把她的声音听了去。
“那个歌女,别唱了休息会吧,正好帮我采荷花。”
阿念招呼歌女出来帮忙。
“好。”
很快船上有了一捧荷花。
歌女抱着花,稔着花瓣,浅淡笑容应在脸庞,“这荷花一茎一朵不算得什么稀奇,要我说啊,姑娘可以找找有没有并蒂莲。”
“怎么,这荷花池还能长出并蒂莲?”
阿念其实那么大也还没见过并蒂莲,属实是自然的奇迹,可遇而不可求。
“如果有缘,姑娘或许得见呢,往年我倒是见男男女女找到过,而后喜不自胜的送给心上人。”
阿念心里有了想法。
“海棠我们也找找看。”
不为别的,只为她想看看。
“好,小姐那我们仔细找找。”
阿念从满眼高兴,看到瘪嘴憋气,眼里满是失落,渐渐正午,即使没有太阳,也很热。
转了几圈,压了荷叶走入荷花深处又出来,并没有见到。
阿念抱着一怀的荷花,粉色的裙子随风起站在船头,“算了,没有缘分。”
看了看海棠额头的汗,船夫劳累的样子,再找下去也不值得。
“我们回去吧,不找了。”
闷闷不乐一路没说话上了岸,给歌女和船夫打赏了辛苦钱,阿念带着海棠抱着花低头走开。
防风邶让船夫将船停在远处,没有靠近,阿念也就没有看见他。
望着阿念离开的背影,防风邶回头看湖面的花池。
“并蒂莲……”1
这防风邶也太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