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按你计划的去做,保持中原不站队的平衡状态。”
阿念安排好后,独自一人走在回桃园的路上。
突然感觉到空气中的肃杀,眼睛一横,“谁?”
法力顺势打出,朝着右侧的墙上。
来人带着面具,一身白,深怕别人不知道。
阿念跃上墙,与他缠斗。
相柳章法不乱的一一接招。
“我倒也看看是谁偷鸡摸狗,还以法术遮掩。”
她嘴角微扬,借力措手打掉相柳脸上施法遮盖的容貌。
“怎么,是你!”
相柳接住脱落的面具,“二王姬好身手。”
阿念落在院子。
“该叫你相柳,还是,”阿念眯着眼,审视着他,“防风邶。”
她倒是忘了,几年前成年礼的事情。
“王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随你。”
相柳也不装了,“听闻王姬来中原游玩,到不想有如此惊喜。”
虽然他早就知道了皓翎国二王姬不简单,所以这中原之行目的何在。
“你不在那犄角旮旯待着,照顾残兵败将来这里想干嘛?”
阿念压低声音。
“皓翎国,国库充盈吧。”
“关你什么事。”
“王姬比较值钱,你说要是我再带你走一趟清水镇怎么样?”
阿念白眼一翻,“做梦呢。”
当年是她也需要一比黄金所以才顺势而为,现在他相柳有什么值得她图谋的,毫无用处自是不必费心。
“不要因为你长得有姿色就异想天开。”
相柳凑近,“这容貌若入王姬之眼,怎么不算筹码。”
阿念轻咳一声,别说这九头蛇异常俊美,属实是有惊艳的。
“你是没家吗,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满月楼。”阿念不想和他纠缠。
再玩两天她就回去了,哪有时间同他掰扯,大晚上的睡觉才是正事。
相柳一愣,眼神怪异,好长时间没说话。
阿念没等到回答,打了个哈欠,“随便你吧,我走了。”
抬脚向桃园厢房走。
“没有。”
相柳沉声,自我嘲讽,“妖人人嫌弃,怎么会有家。”
“你以为世人都如你一样,幸福!”
在他看来皓翎王姬奢靡的生活是他们这些躲藏之人求不得的。
相柳跟在她后面,阿念一回头,“你在对我埋怨嘛!我是生活的好,但你生活的苦不是我造成的,不是我让你颠沛流离,不是我让辰荣兵败于西炎只能东躲西藏。”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执着护住他们,但这同我有什么关系,大荒九头蛇能力不凡,一人过活绝对逍遥自在,没有人会找死拿捏你,现在的东躲西藏不是你自找的吗。”
阿念并没有查明相柳帮辰荣的真相,因此也就不知他是为了报恩。
就是她知道了原因也会说他是自找的,报恩一定要把自己搭进去吗。
“而且辰荣败,残民弱兵投降不是耻辱,活命不可耻,他们可以选择归顺而不是负隅顽抗。”
“王姬想得倒是简单,若此局是你,怕是贪生怕死早早投降。”
阿念眼神中怒火中烧,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半途被相柳截下,没扇上。
“莫须有的揣测,不会说话就闭嘴。”
“国君将帅者不降,身死可以,与国同亡,但兵降不死,民顺可生,他们为何不能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