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是小夭,小夭不是这个样子。”
玱玹不相信。
皓翎王摇摇头,“我可以肯定,这就是小夭。”
“那,为什么,月笙他是男子。”
“她的样貌,并不该如此,若没猜错的话,与驻颜花有关,它能够改变人的样貌,哪怕是法术也分辨不出差异。”
皓翎王解释着,“玱玹,我们找了那么久终于有结果,小夭既然在神山却不同我们相认,是否有什么顾虑或者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亦或者她忘了我们……”玱玹想起同月笙的交易,现在回想起就觉得违和,他一直觉得奇怪,若她真的是小夭。
“不,小夭没有忘,是我,我一直没认出来。”
玱玹红着眼睛,铿锵后退,手握住腰间的配饰。
狐狸尾巴。
“她一定认出我了,狐狸尾巴,所以……”她才会帮他。
“师父,我要去见小夭,是我不对,是我没有认出她,让她伤心。”
说着就转头向外,却被声音呵斥,“站住!”
“师父!”
玱玹转头,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阻止自己。
“你现在不能去,小夭和阿念关系很好,你如此去质问,会破坏他们的情义,急不得。”
“如果你不想她们反目成仇,最好先稳住阿念。”
阿念是什么性子他这个做父亲的如何不了解。
她不会接受朋友变成姐姐,与她分享她的一切。
听此,玱玹低下头,师父是的没错,阿念不会接受大王姬的出现,要知道至今阿念都没给过自己好脸色。
“阿念,是任性了些,只要给她些时间,总会接受,这件事得慢慢来,我们先将人安置在宫中。”
“都听师父的。”玱玹如今也只能听从皓翎王,不过衣袍下的手紧握。
阿念是你的女儿,那小夭就不是吗,如此偏向娇纵的她又至小夭与何地。
玱玹心底为小夭鸣不平。
阿念宫中。
月笙和阿念对坐,挥退众人,两个人都没开口。
很久之后。
月笙实在不舒服这样压抑的氛围,“阿念……我。”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一开始就没想会见到像母亲的人,才脱口而出。
阿念如此敏锐,怕是已经思索了千八百遍她的身份,已经要接近真相了。
隐瞒显得苍白无力。
“月笙你到底是谁啊!”
阿念压低着声音,带着颤抖,还有一份希冀,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我,”月笙闭了闭眼,坦白吧,都告诉她,这样就好,这样也不必纠结。
“在很久之后,我是你的姐姐。”
“哈哈哈,好啊,月笙你真的很好,隐瞒了我那么久,我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你欺骗的团团转。”
阿念拍响桌子,倔强着声线,眼里擒着泪,“你欺骗我!”
“为什么,要如此骗我!”阿念站起来跌撞着靠近月笙赤红着眼,双手掐上她的肩膀,“你告诉我,为什么!很好玩吗,看着我告诉你,其实我不希望姐姐回来,和我争夺皓翎。”
“你在嘲笑我吧,嘲笑我像傻子,什么都告诉你,我以为我们是除母亲和姑姑之外最亲近的人。”
月笙伸手紧紧回抱住崩溃的阿念,“不是的,阿念,我不想和你争,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我不是大王姬,从来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