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栏杆,月笙还蹲着。
虽然已经没有了眼泪,但是眼尾泛红。
白色的裙摆落在她脚边。
月笙呆呆顺着抬头,对视上阿念低下的头。
“你起来!”
“阿念……”
阿念叉着腰,“今天我成人礼,有什么我们后面再说,跟我回去。”
海棠跟着阿念找了一路,终于是在这走廊角落找到了人。
月笙犹豫不决伸出手,阿念一把握上拉她起来。
“跑那么远,差点都找不到你了。”
月笙注意到阿念佩戴者香囊,“我,我不该跑那么远,连累你好找。”
“知道就好,”阿念偏头,“海棠你今天跟着月笙,别让不长眼的人冒犯了我的贵客。”
“好的王姬,我肯定一步不落下,谁要是敢欺负王姬的客人,我定好好记下。”
“嗯。”
她是生月笙的气,但月笙也不是别人能欺负的。
就月笙这个软包子样,那些人可不一定给她好脸色。
阿念心底一直觉得月笙需要被她护着,也是阿念自己护短,自己人可容不得被人欺负了去。
月笙跟在阿念身侧,她以为阿念会和她吵架,会和她发脾气,就像在小院一样。
原来在宫里的阿念也并不是那么随心所欲,或者说在外面并没有那么自在。
她真的有好好在做一个合格的王姬。
也在为日后努力做一个合格的王。
阿念边走边双手合着全,低头思索,突然停住脚,转身,“海棠,你先带着月笙去宴会,我等下去。”
阿念目光看上月笙,月笙立马领会,浅浅一笑,“嗯,我先去,你梳洗好了在来。”
“旁人不会能欺负到我的,你就放心吧。”
月笙瞬间明白,阿念让她先走,不过是知道她看见静安妃会失态。
阿念感觉到了她的难过。
现在没刨根问底只是时间不对。
“那行,被欺负了你就教训回去,出什么事我担着。”
“好。”
月笙和海棠看她走远了才挪步,“月笙公子跟着海棠,我带你去宴会。”
“麻烦海棠姑娘了。”
阿念回到殿中,“母妃!”
拉上静安妃的手,“走吧,去父王那里,他还等着我们呢。”
静安妃点头。
月笙被海棠带着落座,位置靠前很是显眼。
“他谁啊,怎么坐那个位置?”
有好奇的世家子同旁人交谈。
“不知道,没见过。”
他们世家子弟大多相熟,都表示没见过这个生人。
月笙也是有灵气傍身,他们的对话不加掩饰落入耳中。
不过她没有动作,只是拿着水果吃了起来。
反正这些人也和她没关系,更不需要虚与蛇尾,如今能做得就是不给阿念添麻烦。
阿念若想要王位,世家部族支持必不可少。
防风邶目光看了眼月笙,吊儿郎当伸着腿手上勾着一壶酒。
公子,什么公子,分明是女儿身。
就是不知那小王姬玩得什么把戏,这人如果和她没有关系,他把一个蛇头拎下来给她玩。
还让她身边的海棠跟着,不简单呢。
就是这女子通身灵气,也不是在坐的酒囊饭袋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