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姑姑。”
月笙脚粘到地,“可是这时间真的不早吗?”
她抬头望还有星星的夜空。
抖了抖身体,早晨还是有点凉的,“我去换衣服再练!”
泽兰飞上树干,坐在上面靠在树主干上,“嗯。”
月笙换好衣服就在泽兰的注视下开始一天最重要的自保训练。
泽兰时不时抬起手,以法术指导她,然后纠正错误。
等等泽兰觉得时间可以了,月笙已经满头大汗,一下子摊在地上,“好累!”
大口呼吸着,闭上眼睛。
“基础没打牢,所以你才会累,过几日习惯了就好了,”泽兰跃下来。
她倒是挺闲,走进屋,“别忘了今天去找人给你打造一副不一样的银针,当然你自己要是能做我也没意见。”
她身上暗器银针类的武器不多,或许可以在此界炼制一些。
泽兰考虑着。
“好。”
月笙休息好爬起来,一个玉瓶子飞到她面前。
她伸手接过,“谢谢姑姑。”
月笙倒出来一颗回元丹丢进嘴里,“甜味的,比上次那个药丸好。”
吃完回元丹,月笙觉得自己又生龙活虎了,哪里都不累了。
收拾自己一番高高兴兴就出门去了。
“姑姑我走了,回来给你带烤鸡。”
月笙关上院门。
泽兰靠坐在窗边,“我又不是狐狸和黄鼠狼,要吃什么烤鸡。”
然而等到晚上的时候,月笙给她拐回来一个小孩儿!
“这脏兮兮的崽子你从哪捡的?”
泽兰抱着手看着桌上啃着鸡腿的小奶崽,挑挑眉。
“姑姑这不是我看她小奶娃娃一个蹲在角落怪可怜。”
月笙讨好着,看着她不过是仿佛看见了曾经流浪的自己。
“嘿嘿,姑姑我问过了她了,明明看着没问题就是是个哑巴,要不姑姑咱就收留她吧,怪可怜口不能言的。”
月笙讨好着为泽兰捏肩,“可怜可怜她嘛?”
泽兰挥开月笙的手,转头坐上鸟巢秋千,“你回春堂的那一个不是你好心捡的,收银钱的老李,打杂的陈喜,熬药的吴阿婆等等,若是事事都救都发善心,你忙得来吗。”
“这些人我就不说了,毕竟还能看店,确实断了所有亲缘,可这崽崽不是。”
啃鸡腿的娃娃,抬起头水汪汪着眼睛,张了张嘴也不说话。
她其实已经出来一天了。
月笙被看得心软,又去可怜兮兮看着泽兰,“姑姑就这一次嘛,下次我不发善心了,留下她吧,姑姑不是说没成年的小幼崽在这个世界活不长吗。”
“这崽崽,”泽兰一下子施法将小娃娃提溜过来,一把清尘术洗干净,“可不是哑巴。”
“学了那么久白学了,声带听力都没问题,是没人教她说话,所以从出生就不会,不是不能开口。”
或许本身也不愿意开口。
月笙张嘴,“那她真的有家人?明明能说话都不重视教她开口吗?”
“这是不是也太惨了?”月笙觉得这个崽崽是不是因为家里人不喜欢所以跑出来的。
“谁知道她族人怎么想的。”泽兰耸肩,她知道的那些个神族可是很宝贝自家幼崽的,可能这家神族头有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