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便也知道了她的身世,岁穗将一切都告诉了她。
她是叶羽的女儿,最小的一个,也是大师姐让师父救下自己的,而她的父亲是大师姐的仇人。
怪不得曾经大师姐总是看她有一抹苦笑。
三个徒弟,拥有着不同而相似的命运。
关山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大师姐,于是独自一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关山月收到的不仅仅是信,还有一个一把出铁马冰河外的武器,极其复合她的长鞭,唤挽月。
鞭法万千,确实与她契合。
洛轩在雪月城找到了改名的李长生。
“师父。”
此时叫南宫春水的李长生,一阵无言。
“轩六啊,要不咱不执着了,天下女子千千万……”
“但唯她不可改。”南宫春水还没说完,洛轩便打断了话语。
“师父你就告诉我吧,她可能会去哪里?”
“唉!”南宫春水撑着下巴,怎么他有那么个倔驴徒弟啊,要是他不知道就算了,但是听说昆山出事了。
大概率人已经到昆仑了。
“你真的那么执着?”
“我不相信她死了不是吗,师父真就不知道吗。”
南宫春水还是在洛轩卑微的乞求中告诉了他。
“恐怕人在昆仑,但去了也不一定见得到。”
“多谢师父,不管怎么样,见不见得到都无妨,人在就好……”
洛轩第二日收拾完,就离开了雪月城。
苏白衣正和岁穗站在昆仑之巅。
看着天上划拉开的口子,“这些人呐怎么就那么不死心呢。”
岁穗摇摇头,她生来的使命便是守护此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天缺她也不是不想解决,但此界天道还没修复完全,仅凭她一灵无法合上这个缺口。
祈风城也有那么一道界外通路,便是以她伴生作为阵眼,行的封印之术。
这昆山缺口更大,封印也管不了多久,所以苏白衣他们才会在此镇守。
“要在此封印?”
苏白衣问。
“不封,等他们下来一个,我杀一个!”
苏白衣瞪着眼睛,“斩杀?”
“嗯,你家祖先曾经不是也那么做过吗,有什么大惊小怪。”
苏星河可是以自身阻挡仙人入界。
她能成为煞气的剑不就是以那火凤做的淬炼吗。
以凤凰祭剑,既然闯入此界那就付出生命的代价好了。
“小姑奶奶,真的要那么做。”
“苏白衣,别慌,我能稳住。”岁穗拍拍苏白衣的肩。
“杀一次可比你们日夜镇守来得威慑力大。”
岁穗抽出剑,盯着空中缺口,“来了。”
说罢消失在原地。
岁穗堵在缺口上,一见冒头就秒,那边的仙还没反应过来就死无葬身之地。
也不知道杀了多久,再没有一个仙出来,而缺口被从另一边关上。
“呵,一群小贼。”
岁穗收剑,皱着眉头嫌弃的看着白衣染上的血迹。
“苏白衣我去换衣服,这里交给你。”
昆山温泉池,
岁穗闭目泡在水中,身上一件白色里衣。
温泉升起的雾气布满整个池子,给人舒适放松。
“谁!”突然她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