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国民性格含蓄内敛,不像西方人那么张扬跋扈,表现在文学上就是写爱情时点到为止。
我们就拿两部中国文学与西方文学的开山之作来稍微作个比较吧。
中国的《诗经》开篇就写爱情,“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看看,是不是点到为止?那个君子追求到那个窈窕淑女了没有啊?两个人有没有钻进河边的芭茅丛中那个啥的没有啊?两个人后来有没有孩子啊?这些都留给读者去想象。
西方的《荷马史诗》就不一样了,一写到男女爱情,就是浓墨重彩,不厌其烦,连哪个淫荡的女神跟哪个淫荡的男神甚至人间哪个帅哥瞎搞八搞生了几个孩子都讲得清清楚楚,中间的过程更写得纤毫毕现,连女神的性怪癖也不落下,其文本的精彩程度丝毫不输给当下的毛片。
两相对比,中国人的国民性格与西方人的国民性格泾渭分明,中国人一谈到爱情就羞羞答答扭扭捏捏,自己讲不出口。所以,媒婆是中国文化的一项特产。当然,现在不一样了,男女青年一谈恋爱就直奔主题,去如家开房,感情变成了杆情,杆情当然是在冲床上谈最合适,此乃题外话,按下不表。
相比起中国文学谈起爱情羞羞答答扭扭捏捏来,中国文学谈起兄弟情来又滔滔不绝势不可挡了。
中国四大文学名著之中,至少有三部是谈兄弟情的。
桃园结义出自于《三国演义》,整个故事都围绕着张飞家后院那棵桃树而展开。
四海之内皆兄弟出自于《水浒传》,整个故事就讲108位江湖兄弟的生死之交。
至于《西游记》,大师兄孙悟空,二师兄猪八戒,三师弟沙僧,三人本来就以兄弟相称,这本书不是讲的兄弟情又讲的是啥?
中国的这种国民性格与文学传统几乎对每一个中国作家诗人都有影响,爱卿也不例外。
熟悉爱卿的朋友可能都知道,爱卿的无论长篇小说也好,诗歌也好,也写爱情,也写骗子,但比起写爱情和写骗子来,写得更多的还是兄弟情。
兄弟情仿佛是爱卿自开篇写作以来一个永恒主题,比如下面这首也是。
成诗时间:2017年5月29日星期一
遥对上海雷宇辉兄
杯酒独举酹长空,欲言又止语踟蹰。
闻听三杯通大道,老子今夜已九盅。
若然九盅只浅尝,放开肝胆饮五湖。
世间从此无恶浪,东西南北路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