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北太平庄,已经快到中午。
我们三个也没休息,忙着四处找房子。
要说房子也不难找,可大多都在中介的手里。
马路两旁的电线杆子上,倒是贴了不少的小广告。
很多是个人名义出租房子,可一打过去电话,全都是中介。
问了个价格,普遍偏高不说,还要多收一个月的房租。
我有点不甘心,带着大熊和清风,一个楼里一个楼里的找。
一般京都楼里看电梯的大娘大婶们,都知道谁家要往外出租房子。
找了好多座楼,终于在一个小高层里,有个大娘说,这楼七层有个小女孩租了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但是房租太高,想租出去一间。
我们合计了一下,其实一间也不错,要是租个一室一厅的房租太高,合租就便宜了。
再者又是个女孩子,熊妈妈和宝梅也不会感到拘束。
我们兴冲冲的到了七楼,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门,估计是上班去了。
下楼问大妈,有没有那个女孩的电话,大妈说没有。
我一看表已经到中午了,干脆先去吃饭。
中午饭是清风请的,谁让这小子比我们挣得都多。
大熊为了报复清风,要了一桌子的菜。
我们胡吃海喝了一顿,吃到两点多。
看看时间还早,一想要是现在回去晚上还得来,不如大家就在这附近等着。
我们三个找了个台球厅,打了一下午的台球。
等到七点的时候,估摸着女孩也该下班了,就一起到了七楼。
敲了敲门,一个二十四五的女孩子打开门。
女孩子很清秀,眼很大水灵灵的,皮肤也很白。
个子虽然不高,却透着一股妩媚。
她见门口站了三个男的,有点害怕,半掩着门,疑惑的问:“什么事?”
我忙说:“你好,请问你这有房子要出租是吗?”
女孩子紧张的看了我们一眼:“我不租给男的。”
我笑笑:“不是我们租,是这样……”
说了半天才说明白。
女孩子还是有些害怕。
其实我也能理解,毕竟一个女孩门前站了三个壮小伙子,谁也有点担心。
俗话说的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我笑着对她说:“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女孩子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可租房子毕竟算是个不小的事,我对她说:“我们能进去看看房子吗?”
女孩子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我急忙拿出警官证给她看:“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我是警察。”
女孩子接过警官证,仔细看了下,这才放下心来:“可以,你们来看看吧。”
这是一个标准两室一厅的房子,两个卧室都有二十多平,客厅不小,厨房卫生间看着也挺合理。
屋里面收拾的也挺干净利落,家用电器一样也不少。
空着那间的屋子里,还有两张单人床。
这个房间实在是合适了,熊妈妈和宝梅一到,就能搬进来住。
我很满意,问她:“房租怎么算的?”
女孩子跟我说:“房租是一千一个月,两家平摊,一家五百,水电费也是两家平摊。房租是压一付三,房东就是这么收我的。”
说完,还拿出合同给我们看。
我们对这个房子很满意,当即就交了二千块钱租了下来。
女孩子跟我们签了个合同,我拿起合同看了看,没什么问题。
女孩的名字很好听,叫司晨。
我笑笑:“你姓司?这姓可少见。司晨不是十二生肖里鸡的别称吗?”
司晨也笑了笑:“是啊,我就是属鸡的,又姓司,爸爸就给我起名叫司晨了。”
大熊挠挠头:“这属性还有别称?那我属猪的,别称是什么?”
清风拍了拍他:“这十二生肖啊,就猪没别称,猪就是猪。”
我对大熊说:“你别听他的,猪的别称是黑面。”
大熊知道清风在耍他,想要上前掐他。
见旁边有个女孩子,忍了忍没动,却拿眼神使劲的看清风,极尽威胁之能事。
可清风根本就当看不见。
我又跟司晨聊了两句,问她能不能给我一把钥匙,回头买点被子褥子什么的送过来。
司晨很爽快的给了我们一把大门钥匙,还嘱咐我们,出门一定要把门关好。
大雄大大咧咧的说:“你别怕!别忘了,我们哥俩是警察,哪个不开眼的敢到这偷东西?”
说完,还很得意的撩了下衣服,给她看了看我们刚配发的警枪。
司晨很崇拜的看着他:“真枪啊?好酷!!”
大熊还要再显摆。
我实在感到有些脸红,对他说:“行了,不早了,让人家早点休息吧,咱们也该回去了。”
告别了司晨,我们三个又找了个小饭店吃了点饭,约好明天去买日常用品。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们三个先是收拾了一下屋子,又买了被子褥子,枕头等等的一些日用品。
来房子的次数多了,跟司晨也慢慢熟悉了起来。
司晨是浙江人,在京都上的大学,毕业后在一家传媒娱乐公司上班,就留在了京都。
司晨人很热心,下了班,帮我们忙这忙那的。
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个文文静静内向的女孩子,可两天后我就不这么认为了。
也许是混熟了的缘故,她开始对我们颐指气使。
动不动就是床摆的位置不对了,窗帘怎么买这个颜色的,厨房很久没擦了……等等等等。
后来搞的我们三个,一听她说话,浑身就打颤。
两天后,熊妈妈和宝梅终于要到京都了。
我们怀着一种解放了的心情,精神抖擞的去接站。
熊妈妈她俩很好认,都穿着蒙古族特有的蒙古袍。
这在千万人当中,很是醒目。
很久没见宝梅,她个子又高了些,人也显得窈窕起来。
她见了我们也很高兴,亲热的叫着,方涛哥哥,陈平哥哥。
熊妈妈更实在,大包小包的给我们带了好多东西。
我们把清风介绍给了她们认识,打了个车,回到了北太平庄。
司晨下了班就在家里等着,见了熊妈妈和宝梅,立刻就说上了话。
一个劲的夸宝梅的蒙古袍好看。
没一会的工夫,三个人就熟了起来,唧唧咋咋的聊着,把我们三个凉在一边。
我和清风做东,给熊妈妈和宝梅接风。
我们六个人找了个饭店,吃了一顿。
怕她们累,早早散了,送她们回去休息。
这原本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可想不到的是,后来竟然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