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平回来的第二天,霍泽言就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无聊,她躺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还是整理思绪吧。
她来到这里已经四个多月了,其中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在养这个断了的胳膊。
她还在火车上遇见了小哥,从询问中得知,他是张家人。
“所以我为什么会来到这呢?”

她层想过无数种可能,也许是穿越,也许是幻境,但第二种可能被她排除了,什么幻境能维持四个多月!

“因为,我需要你啊。”
脑海中突然闪现过那张熟悉的侧脸,把霍泽言吓了一跳。
“你怎么突然出现啊?”

吓死我了!

霍泽言拍了拍胸脯,这个女人已经很久都没有出来了,她甚至都要忘记这个女人的存在了,现在她却突然出现。

“最近这边有点忙,你理解一下。”
“忙什么?”

霍泽言正好奇呢,耳边突然出现嘶吼声,差点把霍泽言的耳膜给震破。

“畜牲!”
霍泽言最后只听见那人怒骂“畜牲”两个字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你还在吗?”

“喂喂喂?”

刚才听到的嘶吼声像人又不像人。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

“霍姑娘您在吗?”
“副官?”

霍泽言起身下床去开门。
“你不是去工作了吗?”


“是这样的,佛爷那需要您的帮忙。”
“奥好。”

霍泽言点头穿好鞋子就跟着张副官一前一后的出门了。
“我能给佛爷帮什么忙?”

张副官给霍泽言拉开车门。

“我们截取了一份裘德考的文件,上面全是英文,我们局里会英文的少之又少,能完整翻译的就更少了,所以想请你去翻译一下。”
“好好好。”

霍泽言一口答应下来。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学英语时候的痛苦,那时候是霍仙姑让她学的,她还不乐意,任霍秀秀怎么教她都只会基础的东西,霍仙姑无奈,花了六十万请了个私教,教了霍泽言整整三个月,霍泽言才勉强学的差不多。
霍泽言被带到一个白色的建筑里,这个建筑看着比张府大,放在她在七星鲁王宫的那个年代应该就是党委工作的地方。
张副官刚停下车就下来了,给霍泽言打开车门。
“小副官心这么细啊。”


“没有。”
听着霍泽言的调侃,张副官还有点不太好意思。
张副官领着霍泽言上楼,却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倒霉的运气,居然遇见刚要下楼的陆建勋。

(陆建勋)“呦,张副官怎么还带着一个小美女来这里?”
他虽然看着贼眉鼠眼的,但是他叫霍泽言美女欸。

(陆建勋)“这里可是工作的地方啊,不可白日宣淫哦~”
这男人说的是什么屁话?霍泽言皱眉。

“陆长官说的是哪里话,白日宣淫也得看陆长官,在这方面,无人能跟陆长官一较高下。”
陆建勋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先走吧,别理他。”


“好。”
张副官带着霍泽言去了张启山的办公室。
二人一同进了张启山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大,看样子得有一百多平,书房里张启山正埋头工作,听见开门声,他才从一堆文件中抬头。

“来了?”

“来了。”

“你的表情怎么这么难看?”

“佛爷,刚才在楼梯口遇见陆建勋,他狗嘴里吐不出好话。”
霍泽言也没想到张副官会告状,睁大眼睛看着。
看霍泽言一直盯着张副官,张启山不悦的敲了敲桌子,指着霍泽言。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