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泽言他们很容易的逃出来了。
回到张府,霍泽言仍然心有余悸,她盘腿坐在床上,对着空气开始自言自语。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帮我?”

“还有,你在哪儿?”

如果就这么单单看着,不免有人会觉得霍泽言是个疯子,在偌大的房间,对着空气讲话。

“你不用好奇那么多。”

“反正你现在也解不开这些谜团。”
“那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家古楼有你想要的答案。”
霍清言深吸一口气。
她总觉得冥冥之中她早就和这个张家古楼有了牵扯。
“那我该怎么……”

话音还未落,敲门声就响起。
霍泽言如梦初醒,她刚才和那个“人”对话了?还是她魔怔了?
门外敲门的人没有听到房里霍泽言的动静,生怕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又敲了一遍。
“谁啊?”

霍泽言从床上下来,赤着脚去开门,门一开又迅速的铺回了床上。

“霍小姐,佛爷让我来问问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张启山:我没有,你确定是我让你问的?
霍泽言摇了摇头。
“我很好,哪哪都好。”


“那就好。”
张日山有点不信,仔细看了看霍泽言,才发觉她好像真的没什么问题,于是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扭头要走。
“副官!”


“嗯?”

“霍小姐还有别的吩咐?”
“吩咐倒不至于。”

霍泽言笑了笑。
“副官,我们去抓螃蟹吧?”


“霍小姐想吃螃蟹?”
“嗯,想吃。”


“那为什么不买现成的呢?”
“直接买多没意思?”

“我们去抓吧。”

张日山看着霍泽言。
根本就不忍心拒绝。
霍泽言口中所谓的“我们抓螃蟹”其实就是张日山脱了鞋袜进水了抓,而她在岸上一边指挥一边笑。
“副官后面那个大,小的就别抓了,等它长大了再来抓它。”

“还有前面那个大。”

“后面那个他要跑了。”

“副官………”

“张日山……”

霍泽言指挥了半个小时,就累了。
她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兜,里面居然还有钱。
“卧槽,我哪来的钱?”


“是佛爷让我给你放的。”
张启山:你确定?
“他有那么好嘛?”

霍泽言皱着眉头,数了数钱,好像还挺多的。
“副官,我有点饿了,先去买点东西吃,你先抓哈。”


“好,你去吧。”
霍泽言一蹦一跳的去了集市。
其实她没什么想吃的,主要是觉得那些东西肯定都没有21世纪的东西好吃。
她扣扣搜搜的买了两串糖葫芦,就要回去。

“呦,这是谁啊?”
“…………”

霍泽言看着陈皮不动。

“怎么都不打算分我一串?”
“你又不爱吃糖葫芦。”


“谁说我不爱吃的?我很爱吃糖葫芦的。”
“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霍泽言皱了皱眉,难道自己记错了?不应该啊,自己记忆里记得的人来来回回就这么些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吃甜的?”

“调查过我?”
霍泽言睁大眼?
“我调查你?”

“我有毛病?”


“…………”

“行了,不逗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再见!”
